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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用被单把男人绑起来,取走他嘴裏塞着的被子,还好心地给他翻了个面儿后,才翻身下床,走到屋子中央。
这越走,他越是感觉到身体在发热。
难道是药性发作了?
得赶紧离开。
江天抬脚就往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突然小跑到床边,扒拉着男人的衣服,翻找着。
“果真有个玉佩!”江天取下男人腰间的那块白玉佩,仔细查看。
那玉佩入手温凉,刻着一个大大的孙字,很可能就是男人的身份凭证。
江天收好玉佩,给男人盖好被子,走到了房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拉开门,走出去。
房廊上挂着的红灯笼,照亮了门外的大院子。
院子裏一片寂静,江天谨慎得走在院子中央,往院门方向走去。
才出院门,就听正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连带着问好声。
江天忙往右边跑,躲在了拐角处。
脚步声越来越近,紧随着的是花见在吩咐下人们做事:“你去厨房看看,让他们烧水的动作再快些,爷还等着呢!再让厨房煮一碗解酒汤端到少爷的院子来,快去吧。”
“是。”那下人应完声就告退了,花见一个人推开了院门走进去。
糟了!等花见发现就完了!
江天从阴影处走出来,看着已经关闭的院门,深吸口气,转身加速朝花见来的路线往外跑,穿过了一道半圆形的拱门后,他就见到了大门。
大门的左右两侧各蹲坐着一个人。
江天跑近了,才看清左侧那人背靠在墻上,睡得正香;右侧那人坐在地上,头一点一点的。
“对不起了。”江天双手合十,朝右边那人默念道。
他脱下上衣,走过去,蹲下,把那人的嘴给缠了个紧实。
那人也实在是不警醒,都被江天给绑了嘴,仍不见醒,但也给江天免去了麻烦。
但在把那人拖到树底下的阴暗处时,那人醒了,他的嘴被捆着,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唔呜声。江天害怕吵醒另一个人,只得威胁道:“再吵我就杀了你!”那人一听,只得使劲点头,示意他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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