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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早早地赶去画展会场,也有躲避白秦的意思。事实上她有些窘迫,她无法心安理得地占有别人的身体之余,连别人的恋人也顺手接收。她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别说做回自我了,假扮一个并不了解的人已经占据了她所有精力。
逃开是她本能的的反应。
然而她能逃去的地方并不是能让她安心,因为那个有爱丽在的地方,她同样如履薄冰般惶惑。
幸运的是,当她跑到画展的时候,那个和她做过约定的女孩并没有出现。
大概是因为她来得太早了,她这么想着,在一群忙碌的工作人员当中,束手束脚地不知道扮演一个什么角色才好。
时间就这么过去,等到拿着请柬的客人们陆续涌入,林夏依然没有看到爱丽的身影,不仅爱丽,画展的主人翁也没有到场。然而来客们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顾自欣赏着馆内的画。
林夏最后也把自己带入了参观画展的角色。
林夏不知道这是一场以什么为主题地
的画展,但她视线所过之处都是风景画。
林夏并非专业的鉴赏员,她不敢明说这些画有哪儿不好,只瞪着眼,试图从这些在她看来优秀得很一般的画作中找出让无数人为之疯狂的点。
她没有找到。
这些画没哪儿不好,却也没有哪儿好到很突出,大概这跟她的鉴赏水平有关,她想。
就这么驻足在一幅画前,突然有人出现在她的身后。
“林小姐……”出现在她身后的工作人员递给她一张请柬,黑色的,带着神秘的花纹。
林夏察觉到从她接过请柬的那一刻,或者说在工作人员出现的那一刻,所有前来参观画展的人都朝她看了过来,那些人的眼中有她不能理解的……嫉妒。
林夏觉得莫名其妙,她刚要询问这是关于什么的请帖,那个工作人员又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
林夏只能打开请柬,试图从中找出一些信息。
这是一张关于画展的请柬,画展主人是道恩,被邀请者除了林夏还有白秦。
林夏觉得更奇怪了。
明明画展正在进行中,为什么还要递出新的请柬,难道这场画展不是道恩的吗而且被邀请的人还牵涉到了白秦。
有些诡异。
没有人向她解释,她结束了这个在她看来有点索然无味的画展之旅。
回到家时,林氏夫妇早早地候着她了,见她回来,便忍不住向她询问画展的全过程。
“道恩不在,画很好。”林夏只用了这一句话回应林氏夫妇的期待,不怪她拿不出更优美的称讚,实在是那些画并没有给她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林氏夫妇没觉察出她的敷衍,顾自高兴着,随后视线一转,看到她手上的请帖,震惊与狂喜同时出现在他们的眼中。
林夏一接触到他们的视线,暗道了一声不好,预感手裏的请帖成了烫手山芋,不能再之前的想法处理。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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