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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爹娘那儿回来我们便就回房裏了,现在相处起来,她依旧还是会有些羞涩,尤其是只有我
们在房裏的时候。
我特地在我们的房间裏放了一张长形的书桌,后头依着墻放了一个书架子。她佯装着忙于摆放
她从家裏一起带来的医书,楞是把我就晾一边了,虽说有心想去帮她,但又无从下手,这下我竟
无所事事起来了。
我之前因着伤痛未愈,后来又忙着成亲的事,原本想着从爹那裏要了家裏的悦来酒楼来试着接
触生意的,这便也耽搁下来了。
这悦来酒楼可以说是我那便宜老爹事业刚起步时创办的,这虽说年年亏空,但毕竟是他事业的
起点,意义重大,便也就这么硬撑下去了。我只是想着反正这酒楼已经这样了,还不如将其完全
改成现代模式试试看,不管成与败倒是都有好处。
刚好想起这事,我便寻了纸笔来开始写规划了。于是房裏便剩了她放书时的声响和我的笔落于
纸上的沙沙声,一时间静了下来,却有着一种宁静的安逸气氛涌动在我们之间。
许久,她似是已经整理好了,从架子上抽出一本书,静静地在我身旁坐下,
我瞧着她的举动,见她坐下来翻开书,认真的神情倒是有几分我初见她时的样子。似是感觉我在
看她,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就立刻呲着牙笑着看她,一脸卖乖的表情。她楞住了一下,也对着
我微微笑了一下,接着又各自做事,默契得像是一起生活多年的夫妻一样。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洛儿和樱兰一同过来问是否要用午膳了,这才打破了安静,想着也是该吃
饭了,我便差人将饭菜拿到房裏来用。
她吃饭的时候,似乎没吃多少,反倒忙着给我布菜,这样几筷子后,我急急止住了她说
道:“你这是做什么,自己怎的不吃?”说罢,我也不顾她拒绝,学着她的样子给她也布了菜才
肯罢休。她拒绝不得,只好乖乖将我给她夹的菜吃了,只是其他依旧没动几口,还都是在我眼神
的威胁下动的,而且脸色竟开始苍白起来,额头隐隐有虚汗浮出,我这才觉着不对劲起来。
“你不舒服吗?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我有些焦急地问。她倒是避开第一个问题不答,反
而冲我笑道:“哪还用请大夫?我自己不就是嘛。”
听她这么说,我才想起来这事,倒是我关心则乱了,可是我问她是怎么了,她却总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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