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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可能保险丝烧坏了,你等一下。”穆杉摸索着往外走去,却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似乎穿着一件皮衣,触感冰凉,无法让人心安!
那人咯咯笑道:“灯,是我关的。”
穆杉心裏一惊,待要逃跑,被那人抱在了怀裏,随后一件冰凉的物什贴上了脸颊,那是……刀!
“你好,我要一份血腥玛丽。”那人在她耳边低语道。
穆杉的声音有些颤抖:“大哥……店裏的钱都在那边抽屉裏,然后,没有血腥玛丽,我们只有咖啡和茶……”
“不,你们有,只要我割破你年轻而白嫩的肌肤,你有很多,很多,甜美的血腥的汁液,那比酒更好喝,更能解我心中的忧愁……”
“你……你想怎么样?”
“啧啧,身体已经兴奋得颤抖了么?这么想要么?我不想怎么样啊,我想将你切成,我最美的作品。很遗憾呢,本来你昨天就能成为我的作品了,可你走着走着,怎么忽然消失了呢……”
昨天晚上,那似有似无的跟在身后的脚步声……原来,那个叫凤的小男孩,不经意间救了她一命啊!
“我……柳,救命!”趁着男人的怀抱似乎松开了一些,穆杉提起腿,朝着男人胯下用力一踢,只听男人一声惨嚎,松开了穆杉,穆杉转身就往楼上跑去。
“柳!救命啊!救命啊!”穆杉朝着柳的房间跑去,磕磕碰碰间总算没在楼梯上摔着。
“咚,咚,咚……”身后的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那个沙哑的声音有些变态地在说,“凶狠的小猫咪……你在哪裏?”
穆杉拍着柳的房门,可是没有人回应,门锁着,她惊恐地想,难道……柳不在房间裏吗?可是晚饭的时候,她明明还将饭菜放在了门口,然后收拾了空的碗筷下去啊……
穆杉转身想跑回自己房间,男人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小猫咪,你的声音太大了,我一下子就知道你在哪裏了呢,这可一点都不好玩啊……”
她回过头,男人贴得极近,他嘿嘿笑道:“怎么,这个房间裏还有人么?不,我观察了好几天,你们店裏只有两个人啊……”
月光透过二楼的天窗倾泻而入,默默地看着一个男人拿着一把手术刀,狞笑着将手裏的刀猛然向靠门而站的女孩头部刺去!
那是一张,充满了冷血和疯狂,比恶魔还要恐怖的脸!是那个来过好几次的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戴眼镜的男人!
门忽然打开了,穆杉由于惯性朝后一倒,跌入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
男人刺来的刀,被一只手抓住了,刀,距离穆杉的眼睛,只有一寸的距离!
手的主人将穆杉的身体一转,将她的脸紧紧埋在他的肩膀上,穆杉的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松柏气息。月光下,一个长长的黑影笼罩了那个挥刀的男人。
穆杉听到身后传来了男人惊恐的惨叫声!
好一会儿,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穆杉迷迷糊糊间,见到房间裏的灯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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