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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南阳市白云山通往法兴寺的山道上,一名导游正一边走,一边拿着小喇叭给一群来参观的中学生讲着关于这法兴寺的一个美丽传说。
“等等,等等,那秀娘不是死了吗?澄观怎么又见到她了?”
导游正说得兴起,却被一个女学生打断了。
导游点了点头:“是啊,那秀娘死了,可是秀娘的姐姐活着,这是秀娘的姐姐。”
“哦!所以......后来呢?后来,澄观和秀娘的姐姐在一起了吗?”
导游说:“据说,他们一起下山去了,大约是还俗了。秀娘的姐姐和秀娘生得像,时间久了,谁知道是不是在一起呢?”
“不会在一起。而且,你说得也不对。”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说话的却是一个面容娇俏的女孩。
天气还有些寒冷,人群中穿长袖针织外套的比比皆是,可这个女孩却好像全不怕冷,穿着一件无袖的黄色连衣裙,肤白胜雪,露出的雪白胳膊和腿就跟汉白玉雕刻的一般,却又带着莲藕般的哑光质感。
男同学们看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不少都看傻了眼,一个个就跟故事裏的澄观见了秀娘似的,只是不像澄观不好意思看,有的男生还朝着女孩吹起了口哨,只是女孩并不搭理他们。
导游听到女孩毫不客气的指责,有些不大乐意:“不知道是哪裏说得不对?”
那女孩倒是丝毫不怯场,在众人註视的目光中,悠悠说道:“那澄观下山后,遇见的绝对不是秀娘的姐姐,他遇见的,就是秀娘。”
导游不服气道:“就像前面说的,秀娘的脚上没有胎记,死掉的就是秀娘。”
那女孩瞥了导游一眼,淡然说道:“法兴寺的那些个和尚们知道的是这么回事,可并不等于事实就是这么回事。秀娘可没死,不过......后来,她被压在了锦绣山下。”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带了一丝黯然。
导游说:“你又怎么知道的?故事而已,真假都不知道呢。”
女孩没有回答,但看上去就是让人觉得,她说的才是真的。不过没人在意这个了,大家的註意力都被吸引到了另一个话题。
“锦绣山?”大家都纷纷说开了,“那锦绣山现在不是没了么?”
“是呀,锦绣山没有了呢。”女孩挑了挑秀气的黛眉,笑道。
前几日,南阳市有个大新闻,白云山下落云湖畔的锦绣山因常年开采,发生了泥石流事件。
幸运的是,在泥石流事件之前,那附近的老建筑就先一步拆迁,并没有住人。所以,本可能会死很多人的泥石流,没有害死一个人。
而锦绣山,经过这一场泥石流,已经坍塌成一片平地,偶尔有些高度,也不过是个小土坡了。可以说,南阳市已经没有锦绣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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