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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笑了笑,她从包裏抽出修眉刀,弯下腰一把抓着彭丽雅的头发,一只手握着眉刀直直抵着对方的眼睛,狠狠道。
“我看你这双眼睛还真是不顺眼,不如我们将它取下来好不好?”
一只手推拒着赵楠荏拿着眉刀的手,彭丽雅另一只手在地上摸索着,在对方的刀抵到自己的眼皮的时候。
彭丽雅成功抓到一声尖锐的石头,唇角勾起一丝仇恨却又带着快意的笑,她整个人突然迸发出一种强大的恨意,随后紧紧握着的尖锐石头狠狠戳向赵楠荏的脸。
尽管註意到了彭丽雅的不对劲,但赵楠荏此时已经没有办法躲避了,她疯狂的挥舞着手裏的眉刀,想去抵挡那块直直戳向自己的石头。
彭丽雅此刻已经感受不到自己被眉刀划伤的痛意,她满心都是抱着要为宝宝报仇的信念,带着尖锐刺角的石头直直戳进赵楠荏的脸上,划出一道长而深的伤痕。
“啊!”
赵楠荏发出一声惨叫,她绝望的捂着自己的脸,在触到指尖狰狞的伤口时,仿佛不可置信般,她盯着指上的血,终于发出了凄厉的吼叫声。
这道恐怖的叫声成功的将其他绑匪引了过来,但赵楠荏此时心裏完全想不了别的,她瞪大双眼盯着彭丽雅,眼裏的恨意越来越浓。
这个臭女人,她居然敢毁了自己的脸,毁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脸!
没有这张脸,她拿什么去翻身!
想到自己计划好的未来已经泡汤,赵楠荏挥舞着手裏的眉刀就冲向彭丽雅,试图想将她带给自己的给十倍千倍的还回去。
可疯狂的她被已经赶过来的众绑匪给制住。
开玩笑,那个肉票值一个亿,她要是把对方给弄伤了,他们拿什么去换钱。
而且,听说这女人和那个肉票还是继母女的关系,那些豪门之间龌蹉的很,以她将自己的继女bangjia出来这事,两人之间只怕早有旧仇。
看着那个活色生香的美女顶着可惧的伤口,那些一直垂涎着赵楠荏美色的男人终于不再生起任何绮丝。
自然也对她生不起同情之心了,说到底,这也都是她自找的。
虚弱的靠在柱子上,手裏依旧紧紧拽着那枚石头,彭丽雅看着被制住的赵楠荏,眼裏满是快意。
要不是她现在状态不好,她一直要直接把那个杀了自己宝宝的女人给戳死!
不过毁了她的脸也不错,这女人一直拿自己的脸当做武器,以为凭着这个就能无往不利。
呵呵,现在自己毁了她的武器,看她那副疯狂的模样,就当先取回的利息好了。
不过前提是,自己能顺利逃出去。
想到这裏,彭丽雅眼裏黯淡下来,她心裏覆杂得很,既想石屉晟来救自己,却又担心他会受伤。
“那个贱女人把我的脸毁成这样,我要杀了她!”赵楠荏颤抖的手覆在正一阵阵刺痛的伤口上,冲着拦着自己的众人嘶吼。
“霖老三,你是不是故意找这么个女人来破坏我们的事情?”一旁看好戏的绑匪说着风凉话。
瞪了眼一直与自己做对的另一头目,陈广霖瞄了了脸色已经很有些不好看的老大,随后悄悄拉了拉赵楠荏的衣袖:“小荏,你消消气,咱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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