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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个雅间能和走廊正常连通,但不能保证其他的也这样,不如我们去看看其他雅间会不会连接到外面去。”曲公子提议,“东南西北四个面,一人负责一面的雅间。”
叔柬讚同道:“雅间外都有珠帘,我们先去各自方向的第一间,大家都就位后同时进去,去下一间也是如此,这样就能确定哪些帘子连接着其他地方了。”
“那要是都通向不同的地方呢,四个人岂不是分开了。”瘫在椅子裏的评委显得有些担忧。
那正好啊!我就可以一个人快乐地去死了,不用担心你们发现我有危险后会冲过来救我!牧轻言心想,说的话依旧表裏不一,“总要去试一试的,虽然也许是找死,但总比等死好,指不定奇迹就出现了。”
“我去南面。”曲公子第一个挑帘子出去。
“轻言你呢?”叔柬偏头看向牧轻言。
“你们先选,剩下的留给我就行了。”牧轻言笑道,他总不能直说他分不清东南西北吧。
“那你就在这边,我去东面。”叔柬替牧轻言做出决定,又伸手拉起评委,“北面就留给这位先生了。”叔柬的用劲很大,评委被他拖着一路走得踉踉跄跄。
片刻后每个人都已就位,互相交换过眼神后,便同时跨进雅间内。
第一间,没有奇迹。
第二间,没有奇迹。
第三间,依旧没有奇迹。
……
直到最后,四人都是怎么进去怎么出来。
“我们只能在这等死了吗?”评委的腿有些不稳。
“你们进的房间窗户是开着还是关着的?”叔柬问。
“关着的。”其余三人异口同声。
“这间是开着的。”叔柬伸手指向他面前的雅间。
牧轻言大喜,虽然跟设想的有很大差距,但找茬游戏终于找出了一处,也是收获不小。牧轻言立即朝着东边第六间疾步而去。
曲泊舟挑眉,也朝东六号雅间走去。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评委。
窗户被支起,窗外是漆黑一片,牧轻言走到窗户旁将头探出去,楞是什么也没看见,要不是余光能扫到雅间内的布置,他几乎要以为是上帝在他眼前遮住了帘忘了掀开。
牧轻言将手往外伸,但感觉不到外面的空气有丝毫波动。
“我说这窗户不是通向外面的吧。”评委移步到窗户边上,和牧轻言做了同样的动作后,回头看着叔柬和曲泊舟二人,声音有些颤抖。
“管他呢,也比在这个死循环裏磕着好。”牧轻言拍拍他的肩膀,顺手在他肩膀上借力一撑,三两下便爬到窗户框上,接着纵身一跃。
当他离开窗户的剎那,便似是融入那漆黑中了一般,再无任何痕迹。评委近距离目睹了全过程,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轻言?轻言!”叔柬冲着窗户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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