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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离开之后,虞家兄弟并未像人们想象的一样封官加爵,反而双双辞了以往官职。虞天佑接替了父亲生前绸庄生意,虞含章则做了学究。朱棣虽执意挽留,怎奈虞家兄弟去意已决。朝臣无不惋惜。有说他们明理,懂得急流勇退。有的说他们傻,到手的富贵抛弃。
又是一年清明,兄妹四人上山为父母上坟,冷儿依旧备了两份祭品。
“冷儿,你说的对。咱们虞家生意红火吃喝不愁,何苦做了那整日裏提心吊胆的官,稍有不慎便是杀身之祸。”虞天佑感嘆说。
“是啊,伴君如伴虎,我以前也不喜欢做官,都是被大哥害的!”虞含章愤愤不平的说,冷不防被虞天佑打了一拳,两人争执起来。
冷儿和世宁走在前面,“世宁哥,你有满腹的才华,为何对官场商场都不在意呢?”
虞世宁笑了,“人生苦短,争来夺去,到头来都是空。”
“世宁哥果然超凡脱俗,这般无所挂牵。如果我有你一半心胸也不至于忧闷不解,满头白发了。”冷儿嘆了口气。
“冷儿错了,世宁也是凡人,却有一事挂心,那就是你。”说完深情的看着冷儿。“冷儿无须在意白发黑发,在世宁眼中,冷儿永远是最美的。因为冷儿聪慧所以才看的世间太透变得冷漠。冷儿心地善良才过于忧愁苦恼,今后我定将让你忘却一切忧愁。”
两人继续往前走,“只是世宁哥,有了人群便有了纷扰,人活在世上又有几个满足?”
世宁握住冷儿一只小手,想让它在自己温暖的手中不再冰冷,一手揽过冷儿腰肢,“世宁永远陪着你,不管天涯海角,今生来世。让你永远不会一无所有。”
身后,虞天佑虞含章都在嘀咕,“大哥,你看我那大侄子都读书了,冷儿跟世宁年岁也不小了。你看有合适的。。。”还未说完,虞天佑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顺着前方看去,前面一对丽人相拥而行。天,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这分明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而且两人都生性淡泊,必定是恩爱夫妻啊!虞含章想说点什么,只是眼中湿润说不出话来了。
这对有情人,经历了多少苦难才走到一起。
“世宁哥,你听这林中鸟儿叫得多好听啊!”冷儿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那我再给你逮只来叫小狗儿,如何?”虞世宁无限宠溺的说。
“才不要了,不要因为人们的私欲就剥夺了鸟儿的自由吧!”冷儿禁不住满怀喜悦,挣脱虞世宁的手跑向山林。空气清新,阳光明媚,天也好蓝!冷儿自由的跑着,自由的呼吸。自由,这是多么奢侈的念头啊!
自此,随着朱棣迁都北平,虞家兄妹的淡出,虞家在人们心中的影响逐渐淡了下去。岁月可以抹去一切痕迹,就像轰轰烈烈的靖难之役,也在人们饭后热烈讨论的谈资中变得失去了味道,终于像雾一样,来的匆忙,散的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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