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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亦转身摔门而去。如果这是一场女人之间的战争,以亦承认,自己输了,输的彻底。乐夕莹的心机与手段,她自嘆不如。
“亦亦!”靳北澈想要去追,而乐夕莹的手臂却死死的缠在他腰间。
“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乐夕莹扑入他怀中,哭的凄凄惨惨。
“以亦是我妻子,她有权捍卫自己的婚姻。夕莹,别把我昨天和你说的话当耳旁风,如果让我知道是你在搞鬼,我会让你从我的世界中彻底消失。”靳北澈生硬的推开她,“我请了护工照顾你,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可以和护工说。”
他说完之后,冷漠的转身离开。毫不顾忌身后乐夕莹凄厉的哭泣与挽留。
他昨晚刚离开酒店,就接到了酒店员工打来的电话,告诉他乐夕莹在房间中昏倒了,他是出于朋友之义,才把她送到医院,却没想到又给自己惹了麻烦。
另一面,以亦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走在医院空旷的走廊上。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的。而靳北澈的眼中,只有乐夕莹,他看不到她的伤痛。
以亦觉得,自己真够傻的,才会走进乐夕莹的圈套。
然而,在爱情裏,没有真正的傻瓜,只有心甘情愿当傻瓜的人。以亦一次又一次的掉入陷阱,只因为她对靳北澈太过在乎。
她不想哭的,可是眼泪还是不听话的落下来,泪水模糊了双眼,以亦再也看不清前方的路,也许,她和靳北澈,真的已经走到尽头了。
而正是此时,一双结实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缠上来,把她打横抱起。
“啊!”惊魂未定中,以亦看清了那张熟悉英俊的脸,他低眸凝视着她,眼中藏着担忧之色。他知道以亦受伤了,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追出来。
“放开我!”她在他怀中不停挣扎,而导致的结果就是腿上的伤口再次扯裂。
“夏以亦,你给我老实一点,你到底有多少血可以流!”靳北澈冷怒的吼了她一声,然后抱着她,大步向外科走去。
以亦没再反抗,只是眸色充满了嘲讽,他紧张什么呢?她死了,不是正好称他的意。
她在外科的处理室包扎了伤口,好在伤口不深,并不影响行动。三天后再来换一次药就可以。
以亦还有工作,离开医院,她固执的让靳北澈送她回酒店。
一路上彼此沈默,靳北澈没有再询问什么,以亦也不想解释,她是真的累了,心力交瘁。
他们非常默契的维持着表面的平和,而在这份平和之下,他们的婚姻,早已千疮百孔。
车子在酒店门前停住,以亦推门准备下车,却被靳北澈扯住了手臂。
“还有事吗?”以亦漂亮的眉心微蹙。
靳北澈看着他的时候,深眸中尽是无奈,“以亦,我和乐夕莹之间什么都没有,你不需要这样咄咄逼人。”
他自认坦坦荡荡,也希望他的女人能够理解而宽容。然而,此刻的以亦并不够冷静,话落入她耳中直接变了味道。
“咄咄逼人?原来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以亦冷讽一笑,用力甩开他的手,一瘸一拐的向酒店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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