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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城的一空地上架起一个平臺。不,这裏的说法是擂臺。只见臺上有一青年男子,二十二三岁的样子,头上用布条束发,眼睛炯炯有神,高高的鼻梁,脸上还挂着一个得意的笑容。整体来看,给人一种孩子气的感觉。他一身黄衣,背上背着一把刀。
而男子的对面则站着一个身穿华服三十来岁的男子,他正紧张地看着桌上的碗。
“开,一二三点,小。哈哈,刘大爷你输了。”黄衣男子得意道。
“啊!我输了,我又输了。我的祖传玉佩。”刘大爷不甘心地交出玉佩,失魂落魄地走下臺。
果然厉害,都已经是第十局了,那黄衣男子一次都没输过,他不会是什么赌神吧!我暗地裏不禁笑了起来。
我对身旁的人说道:“人,你们已见过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柳絮她们也不多说什么,跟着我离开。
就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前面却站着一个人,那人正是黄衣青年。
我心想:他武功不弱,高手是说得上。
“你们不可以走。”黄衣男子说道。
“为什么不让我们走?”飘雨瞪着他道。
黄衣男子走过来嘴角挂着一个弧度,对着我道:“我要跟你赌。”
飞云听此不悦:“你凭什么要我们公子跟你赌,让开。”
黄衣男子用手搔了一下头,故作思考,又道:“没有凭什么,只是跟那些人都赌腻了,全城的人我都跟他们赌过,没有人赢得了我,没意思。你们应该是外来人,我想跟你们赌。”
柳絮也不悦:“我们还有要事,公子请让开。”
“不,我就要跟你赌。”黄衣男子固执地说道。
我微笑道:“这位公子,我不大会dubo,也不喜欢dubo,我请公子也不要再赌下去了。”
“不行,我就要跟你赌。你不赌,我会缠到你跟我赌为止。”黄衣男子不依。
飘雨生气了:“你这人还讲不讲道理,公子都说不赌,你为什么硬是要跟我们公子赌。”
黄衣男子又道:“从来那些人都求我跟他们赌,而你却不跟我赌,所以我一定要跟你赌,况且,我的赌註是愿意为赢了我的人做牛做马,条件多么吸引人呀!餵,别小看我,我武功高强,有了像我这样的仆人多好呀!”
柳絮心裏嫌弃:他这是黄婆卖花,自卖自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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