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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先找个有电话的空房子报警才行,一边想着,我急忙朝裏面跑去。
这是一家裏进很深的小旅馆,门口是登记处,登记处旁边则是洗漱臺,顺着洗手臺朝前走去,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都是客房。走廊内更加昏暗,中间一个白炽灯挂在头顶上,昏暗的灯光泛着黄芒,无风自动,左右摇摆。
一手按着伤口,我一边往裏面跑,一边回头朝身后看去。
不过……
这一看不要紧,因为,身后的旅馆门口不见了,门口的方向同样是和裏面的走廊一样,是一眼看不见尽头的昏暗走廊,走廊两边是黑白相加的客房门,一直通往远处。
难道是因为我紧张过度,出现幻觉了?
我一楞,使劲摇摇头,眨眨眼睛再次看去,不远处的旅馆门口有一丝昏暗的亮光,而且还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女服务生,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双眼空洞无神……
不管了,先甩掉追兵再说,否则一旦让他们抓到的话,绑票被发现,妥妥的会被灭口。
一想起自己被这些劫匪砍成碎片,老妈在我残肢断体旁边撕心裂肺的样子时,我身上仿佛感觉不再那么疲劳了。
我快速朝前跑去,也不管身后的情况。可是,我跑了很久,却依然看不见走廊的尽头,而且身后也没有传来追兵的脚步声。
我停下脚步,四下裏看看,仔细听了听,还是和先前一样死寂,身后早已看不见旅馆的门口了。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怎么这个旅馆内一点响动也没有?还是说因为这个旅馆的位置比较偏僻,根本就没人住在这裏?
不对啊,没人?那这裏怎么会这么长呢?
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手腕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但才开始疼了起来,火辣辣的疼让我一阵龇牙咧嘴。
嘎吱……
身边不远处的一间房门悠悠打开,死一般寂静的走廊内忽然传出这个开门声,不由的令人脊背有些发寒。
那间房门打开,却没有人走出来。
难道是风?裏面根本没人?
想即,我慢慢的凑了过去,身子贴在门外,伸着头朝裏面看去。
果然,我和想的一样,房间内没人,裏面的一切都能从外面看见。左右看了看,发现四下无人,我就一头钻了进去,随手把门关上。
这间房间虽然不大,但却一应俱全,一张大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床前是一个五十英寸的液晶电视,床头柜上是电话,房间裏面正对着门的位置是洗手间,洗手间门开着,裏面没人。
我立即拿起电话就要打电话报警,可是就在我拿起电话的那一瞬间,我懵逼了,这特么是手摇式的老古董电话,我特么也不会使这玩意啊,这都啥年代了,还用这电话?
我扔下电话急忙走到洗手间内冲洗身上的血渍。
洗手间内两侧的墻上都有一面镜子,可是,和之前一模一样,我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在两面镜子的互相对照下我成了透明的?
肯定是眼花了。
我一边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一边拧开水龙头。
嗤!
随着水龙头上传出的水压声,我手上顿时传来一阵冰凉之意,不过……
冰凉之余,还带着一丝粘稠。
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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