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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夏被麒予突如其来的行为吓到了,赶紧推开,退远好几步,别过微红的脸。
“别闹了。”年夏喝止道,声音却疑惑的颤抖了。在此之前,年夏一直以为,玩世不恭的麒予只是爱开玩笑,怎会真的对自己有非分之想,但今夜之举确是玩笑过了头。
被年夏说是胡闹,麒予的脸突然就严肃了起来。
“我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听起来像是一番表白的话语,年夏却从他难得严肃的神情裏,看出一丝不明的敌意,使得更加揪心了。
眼见麒予要走,年夏赶紧拉住他。
“年冬呢?他怎么样了?”
麒予回头看了年夏一眼,倒是答非所问:“试试我送你的嫁服,明日还得成亲呢,早点休息。”
说罢,抽袖而去。
年夏一介文生单薄的气力哪裏拦得住麒予,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又被推回囚房内。
“混蛋!”年夏抄起嫁服往地上一顿出气,也不知是骂麒予还是骂自己。
五年以来,年夏一直以为,麒予既然选择帮了他,没有理由在五年后突然生出过河拆桥之意。
深知麒予不是个善心泛滥,会平白无故帮忙的人,年夏才选择放弃祁城,把它送给麒予,自己顺便也可以从勾心斗角的政局中抽身。但年夏似乎想错了什么,原本以为自己计划好的路,感觉只是麒予戏裏的一个子罢了。
苦思良久,若明日真的举行婚宴,这应该是最后的机会,年夏要带冬冬走。虽然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隐忍了五年,不就是想和冬冬在一起吗?他再也不想管五城之间的事,也不再顾虑什么,如今孑然一身,他只想带冬冬走。
麒予如此大张旗鼓,邀来五城城主,并举行婚宴,消息一定已经传到黄侍卫的耳裏。黄侍卫一定不会让麒予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如此他定会连夜赶来。
只要黄侍卫来就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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