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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今晚就要去找到她!”
阮软一向是个行动力极强的人,说干就干,抱起枕头就往迟木屋中走去。
夜半的风凉飕飕的,吹在阮软光裸的脚上跟一片片雪花似得。
阮软打了个哆嗦,有些后悔没穿上鞋袜再出来,不过好在两人的屋子离得不远,再走几步就到了,也懒得再踅回去了。
不知是不是冷风的影响,到了迟木门前,阮软冷静下来,倒有些动摇了。
门窗禁闭,屋子裏的夜烛也不知道何时被吹灭了,裏头寂静无声,好像主人早就睡着了一样。
阮软尴尬又懊恼地看了眼已经西垂的皓月,将将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是半夜三更,迟木应当早就睡下了....
她犹豫地抬了抬手,可斟酌半天,也没勇气敲下去。
啊啊啊啊,好尴尬啊!现在吵醒人家做什么?难道直接说:小姐姐,咱们来一炮?
有病!有病!小姐姐一定会觉得自己脑子有病!
阮软洩了气般蹲了下去,拿着枕头洩愤,一边骂自己蠢,一边又将枕头狠砸向地板。
她抿着唇想:不对啊,都说恋爱使人降智,没说约炮也降智啊!果然网上都是骗人的。
“什么狗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都是假的!”
好巧不巧,一直禁闭的木门,刚好在阮软说这句话的时候打开了。
阮软:....
“万花丛中过?”迟木挑了挑眉。
阮软心虚地吞了口口水,视线悄悄移开了。
“还片叶不沾身?”迟木戏谑道。
阮软很想恼羞成怒地跟她吼:老娘就片叶不沾身了怎么滴了?
可浓烈的求生欲让她红着脸低下了头。
没骨气的小怂包表示:吼什么吼?洗洗睡吧,这辈子都不可能吼的。她只希望迟木听不懂这句话,别跟她秋后算账就好....
毕竟她名义上还算人家的未、未婚妻....
就在她即将把头埋进地裏的时候,一双微凉的扶在了她的额头上。
“别低了,地板凉,快进屋吧。”
阮软顿时福至心灵,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了。
你看,小姐姐多温柔啊!
可她接下来的话,让阮软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巴掌。
“要沾花惹草,可不能冻坏了身子呀。”
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阮软快哭了,她愤恨地想,究竟是人跑得快还是兔子跑得快。
她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好好努力修仙?为什么不学御剑飞行?导致现在想跑都跑不掉!
正应了那句话,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啊!
迟木无奈又清冽的声音打断了阮软的胡思乱想:“好了,进屋吧,不嫌冷吗?”
她笑着调侃道:“还是说,我们家小兔子半夜三更打扰人家睡觉,就为了来门前咏诗表志?”
阮软:....
小姐姐你变了!你再也不是那个疼我爱我宠我的温柔姐姐了!
你快住口!这不是受!这一点也不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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