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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
为什么特意来找他?
臧白和呼格他们说了一下,他和江沂去趟市区的医院,晚上也不在这儿睡了。他酒壶裏的酒已经都喝光了,又拿了一壶新的酒。然后坐进了江沂的车裏。
苏枫他们是呼格的兄弟,而江沂严格意义上来说,只和他是最熟的。臧白第一眼看到江沂来的时候,就有过这样的想法了。
车在一片荒漠上行驶着,天边逐渐染上土黄色……
“嗯~”后面都人难受地哼了一声,从座位上爬起来,后面的车窗被敲了敲。
“开门……呕……”
车停下来,后面的人打开车门,跳下去俯在路边狂吐。
仿佛要把胆汁吐出来似的,臧白的整张脸都很难看。吐过之后,不再那么犯恶心了,脚边却在退的时候踩到了石块儿。踉跄一下,就往前跌去。
腰间突然撑上了一股力量,将人拉回怀裏。
“含在嘴裏,不要喝。然后再吐掉。”身后的人将一瓶农夫山泉拧开盖子,送在人的嘴边。
“不要,难受。”臧白脸色还是不自然的白,闭着的眼皮下,鸦羽般的眼睫毛上沾着晶莹,紧紧皱着。他,又陷在自己的情绪中,像一个封闭的壳将自己禁锢在裏面。真的……很令人心疼。
“只喝一口,把水吐掉就不难受了。乖。”江沂轻声道。臧白睁开眼睛,听话地喝了一口,冲了一下嘴巴,又吐掉。
温热的气息一直在自己的脖颈裏,那一处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红色。怀裏的人已然已经神志不清了,靠着他手上的力量才没有滑下去。江沂一弯腰,想把人扛在肩上,却在弯腰的一瞬间,改变了动作。
踢开车门,将抱着的人放进座位上。
看那地上走着的两条腿,哪裏瘸了?
起身的一刻,一只手抓着他的袖子,又拽了下去。
车门在后面缓缓合上了。
“你,为什么来找我?”
江沂心头一震,却看到近处的脸,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还在说着什么,但声音太轻,什么也听不清。
“唔……好冷。”臧白的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胳膊,动了下身子想要靠他更近一些,索取他的温暖。
刚喝过水的嘴唇还留着湿润的水光,他自己还不自知,微微张着唇。
江沂的喉结滚了滚,押了一口气,掰开拽着他衣服的手指,从他身上起来。
他将车裏的温度调高了一些,低头看了一眼臧白别扭的睡姿,给他轻轻调整了一下。
手指解开了他有些厚的外套,脱掉,将他的两条腿都放上去……最后,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了他紧皱着的眉毛上。
我……竟然觉得你张扬的样子更讨喜。
江沂将后座缓缓放倒,担心臧白又会吐,他取了一个空调被给他盖住了上身。
“臧白。”
“嗯……?”
“如果我告诉你,我好像……一直对你图谋不轨,你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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