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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尽快去华山传娘娘的懿旨。”
“还有一件事,”王母扶了扶头上的金簪,“现有的天条对男女私情的惩罚还不够严厉,从今天起在天条裏再加上一条,不但思凡者要受到惩罚,知情不报者也要严加惩处,我就不信绝不了这思凡之风!”
……
穿过长长的阴暗走廊,设下八卦密钥的闸门徐徐打开,一束不太明亮的光线随之溜了进来,逆光裏勾勒出一个战铠加身的轮廓,那轮廓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正一步一步走近前来。
水滴从岩顶落下的声音在洞裏空灵清脆,潺潺活水围绕着一块小小的圆臺。圆臺之上,身着青蓝色长裙的女子半跪而坐,面无表情地瞧着逆光裏的颀长身影。
杨戬的声音低低的:“刘彦昌和沈香还活着,我没有奢望你能原谅我,但我仍然不想看到你就这样痛苦下去。”
杨婵攥紧裙摆,轻轻问道:“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我当年的确是想杀了他们免除后患,但血浓于水,沈香毕竟是我杨家骨血。”
杨婵放软了语调:“我求你,不要伤害他们。”
“其实我们对沈香的期望都是一样的,希望他能踏踏实实地做一世凡人,享尽人间欢乐。三妹,你安心吧。”
杨婵垂下长睫掩住眸中软弱的失望,已听见杨戬的言外之意。人人都说她的二哥手腕狠绝,到如今,她才算真的信了——用她的自由,换他们一生平安。
……
当背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的时候,刘彦昌正抚摸着宝莲灯出神,闻声连忙将灯放回木盒裏装好。
“爹,那是什么东西啊?”
“噢,一个朋友送我的灯。怎么,有人买灯笼?”
“没有啊。哎哎哎,您先别收,让我看看!”
刘彦昌把精致木盒夹在怀中,“没什么好看的,我去买点菜,该做饭了。”
趁刘彦昌出门的功夫,沈香迅速溜进房间,翻箱倒柜地寻找那只精致的木盒,终于在柜子的最深处找到了。
盒中横放着那盏玉色莲灯,精美灵动,栩栩如真,其下还衬着红色软垫,显然是珍贵异常了。沈香将灯盏拿在手中细看,玉灯竟触手生温,润如凝脂,灯芯处还嵌着一颗金色莲芯。
只是它既为灯,却没有能点亮的引信,未免名不副实。
“什么破玩意儿……”
沈香没好气地把它放在地上研究,没料到那灯竟自己飞了起来,把他新鲜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沈香鬼迷心窍地伸手去捞,竟被那灯灵巧地躲了开,他跳起来抓它,它却眨眼间飞到屋外去了。
宝莲灯一路飞,沈香一路追,穿过熙攘的集市,也不知撞翻了多少货摊。眼见宝莲灯越飞越高,他较劲似的只想将它抓住,浑然不觉自己脚下已腾飞起来,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指点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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