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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小姑便要回来了,梁溪不知道小姑看到婴儿时候的表情,他想象着,一定十分有趣,梁溪苦笑,心裏滋味杂陈。李文洲也要走了。
他走的那天,异常冷静,捧起梁溪热乎乎的脸颊,又吻又啃,梁溪也任凭他折腾,闭着眼,双手服服帖帖地扶上他的腰。
“我走之前,给她取个名字吧,等到开学,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喊她了。”李文洲忽然提议道,深情地望着梁溪,用手指抹开他脸上的泪珠。
“跟你在一起的几年裏,好像要淌干一辈子的眼泪。”梁溪用手背胡乱揉着眼睛。
“对不起……”李文洲听了这话顿了顿,竟失神了好久,他仔细回想,快三年了,谁都为谁痛心过,还不止一次,真是的,两个大男人,真是无奈无奈。
“你看看你,都成大花脸了。”李文洲强笑着打趣。
梁溪也配合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打着李文洲的肩膀,说道:“你哄小孩子吶?”
梁溪力气不知有多大,这么胡乱任性地打李文洲几下,李文洲竟也渐渐吃不住,用手擭住他的双臂。
“就叫小花好了。”李文洲笑说。
“那么随便?”梁溪努努嘴,稍显不满。
“只是小名啊,大名听你的。”李文洲瞧着梁溪,忍不住亲了他一口。
梁溪脸红不已,轻哼一声。
“好。”
李文洲用眼瞟了瞟行李包,低沈地说:“那我走了……”
梁溪一下子跳起来,推搡着,说:“行行行,赶紧滚吧。”
“别想我啊……”李文洲笑道。
“知道了知道了。”梁溪转过身去逗乐婴儿。“小花~小花~喜欢这个名字不?”
婴儿已经长出小小的米牙,口水总是淌出嘴角。
“你猜是你哪个爹地给你取的名?”梁溪的一根食指被婴儿紧紧握住。
站在一边快被人忽视的李文洲提着行李,自赏荒凉。
果然还是亲爹啊,熟得真快!文洲想着。
“你确定你能搞得定嘛?”李文洲还是不放心,又问了问。
“放心吧,我爸妈都死了,她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了,最多被揍一顿呗……你说是不是呀?小花?”梁溪答道,说的轻巧,谁都知要面对实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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