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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课上,梁溪困意直起,不停地点头拜师,他眼睛慢慢阖上,头直直地向课桌磕去,李文洲适时地一把托住他的头,梁溪惊醒,发现自己的额头被李文洲的手掌稳稳托住,竟脸红至耳根。
李文洲写了张纸条递给他。
“媳妇儿,你要是想睡觉就睡,我掩护你。”
梁溪看了脸红不止,咬着唇,做出沈思的模样。
“我就睡五分钟,然后喊我起来。”
“行,不过先叫老公……”
梁溪死盯着纸条上的字,犹豫了会儿,可困意又泛起,软绵绵地写下两个字。
“老公。”
然后他趴在桌子上,不顾一切安然睡去。
李文洲克制不住脸上的笑意,梁溪总是在他想不到的时候给他惊喜,曾经惊喜地在一起,现在又惊喜地覆合,从某个谁都没有察觉的时刻开始,梁溪整个人都成了李文洲毕生的惊喜。
最终,李文洲竟破天荒地纵容梁溪睡了整整一节课,为梁溪竖起各种书,避开老师的视线。梁溪一觉睡醒,看见李文洲那满满深意的笑,皱了皱眉头,又看见面前的纸条,那上面歪歪扭扭的“老公”让他脸上一红,他抿着嘴,瞪了李文洲一眼。
为了有更多的时间和李文洲相处,梁溪以上学不方便的理由搬离了小姑家,回到他爸妈仅给他留下的那套空荡荡的房子,小姑左思右想总是不放心,决定每周都要去看看他,专车接送他去上日语班,梁溪没有拒绝。
“以后还是离唐唐远点。”李文洲和梁溪背着书包回家,离学校有一定距离后,两个人牵起手并肩走。
“好好好,我知道了。”梁溪答道。
“你今天去我家住吧?”梁溪轻声提议。
“好。”李文洲应了一声,又示意梁溪站在原地等他一会儿,他走到树下,靠着树干,给人打了个电话。
“你爸?”梁溪问。
“嗯。”李文洲并没有作出太多解释。
“他同意你了?”梁溪问。
“嗯。”李文洲又是一句简洁明了的回答,他对于那个男人不想提及太多。
梁溪也感到了他和李爸似乎关系不是太好,只嘆了口气:“要好好珍惜……”
李文洲停了脚步,拉紧了梁溪的手,註视着他说:“诶~好好好,不想了,我们不想了,你要记住,你还有我,嗯?”
“嗯。”梁溪的声音有些明显抑制过了的颤音。
梁溪刚搬回家没多久,冰箱裏只有简单的两个素菜和三四个鸡蛋,可李文洲卷起袖子,硬是用这么些菜做出两菜一汤,梁溪咽着口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心裏美滋滋地大口呑着。
吃完饭,终于生出了一个难题,谁洗碗?
梁溪一脸默然地看着餐桌,并没有要主动洗碗的意思,李文洲看着他的懒样,在心裏不停嘆息着跟他这么大眼瞪小眼干对峙。
最终,梁溪憋不住了,说:“你去洗碗。”
“为什么?”李文洲问。
“你洗碗,我洗你。”梁溪答。
“什么意思?”李文洲有点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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