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妙然,你说我这辈子会不会就这样了?”
运动场边的阶梯上,贺临笛望着天空,忽然问了丁妙然这样一个问题。
距离高考过去不过才两天,她们暂时没有想要去的地方,干脆回到了学校待着,反正今天天气还不错,不至于热到让人发慌。
丁妙然转头看着她:“不会。”她说,“你这句话有点非主流。”
贺临笛被“吐槽”了也不恼怒,甚至更加悲伤:“可我觉得就这样了。”她垂了垂眼睫,“真的,没开玩笑。”
场上有男生在踢着球,进球以后的欢呼声一阵一阵。
丁妙然打了个呵欠,她把身体往后,靠在了梯子上,非常舒展:“笛笛,你才十八岁,我也是。我不觉得我们在这样的年纪就能给未来下定论,我们才高中刚毕业连个大学都还没上,要先给自己的未来贴标签先别着急,起码等到大学毕业之后吧,或者等到经历再多一点也不迟,你现在说这些有点早了。”
“你的人生会更灿烂更美好,你也会跟自己未来心爱的女孩子在一起,就算受到了阻碍你也会坚定勇敢。”
“相信我。”
贺临笛也跟着她一样的动作,语气不太确定:“是吗?”
“是啊。”
贺临笛弯了弯眼睛:“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丁妙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现在你还是先想想大学填哪儿吧。”
贺临笛又坐直了身体,她拿过一旁的单反,对着远处一棵树拍了拍:“我想好了,选麓城那边的那个传媒大学,离家远,但也没有远到很远的地步。”
丁妙然鼻子皱了皱,她说:“那边遇到校友的机会好像也不大,我之前看我们学校毕业生的重本学校分布,在你喜欢的传大和另一所麓大的人都不多,可能一级去几个。”
快门声又响起,非常干脆,贺临笛唇角翘着:“那不更好,更适合开始新生活。”
丁妙然看了她一眼:“你以后真想当个摄影师啊?”
“是啊。”
“那我以后结婚的时候,记得来帮我拍下婚纱照。”
“好啊。”
贺临笛看了看自己眼前的这臺单反,她眼睛亮亮的:“刚刚你跟我说那写我都记住了,希望如你所讲的那样。”她说,“所以我决定了,等我有了喜欢的女孩子的时候,我就去买个相簿,把她的照片一张一张放进去。”
“偷拍啊?”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