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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帝说的认真,长歌却并不买账。
“青澜也是骗子!”使劲往青帝的前襟上抹泪,徐长歌躲进青帝的怀裏。
见怀裏这小丫头开始撒娇,青帝笑出声:“既是不相信我,何必问我?”
“唔……”顶着一张花了的脸,徐长歌仰着头看青帝,“你当真不觉得小郡主的字好?”
“觉得。”青帝点头。
“那你——”长歌又羞又恼。
“别急。”含笑收紧环着长歌的手,青帝轻喃,“小郡主的字固然好,但长歌的也不差……”
徐长歌不喜欢青帝模棱两可的说法。
“可是本小姐想比小郡主写得好!”徐长歌微微使劲,惩戒般将下巴重重地落到青帝的左肩上。
“澜相信会有那么一天。”
肩上忽如其来的重量让青帝弯弯眉。
“夫子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徐长歌把双臂也搭上青帝的肩头,整个人像散了骨头一样压在青帝身上,“不然夫子不会把小郡主的字给我。”
“那怕不是。”侧身让徐长歌趴得更舒服些,青帝含笑告诉了徐长歌,她心念念的赵夫子给她准备了一杯苦茶。
“夫子是想要长歌学着吃苦么?”想到敬爱的夫子竟是给自己准备了一杯苦茶,徐长歌蔫蔫的。
“也许是放下得失心也不一定。”拿捏不准赵夫子的想法,青帝按着自己的想法说,“你在书房不也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可那是对青澜说的呀!”
徐长歌委屈地压了压青帝的肩膀。
“你呀!”发觉怀裏的小丫头一身棱角,青帝轻嘆了一声,开解道,“能攀到高处固然好,但为没有攀到高处难过,却是不值了。谁能猜到几十年后的事情,你们都还小……”
“说得好像青澜你很大一样……”将脸埋到青帝的怀裏,徐长歌的情绪稳住了。
想想打开卷轴时的兴高采烈,以及瞧到落款后的无地自容,徐长歌朝着青帝的耳朵小声说:“青澜,你就让我再闹一下,就一下!”
“好。”微微松开手,青帝放开了徐长歌。
察觉到青帝松手,徐长歌抬袖抹了抹脸,迅速起身立在车窗旁:“绮罗,将卷轴还回来!”
“是。”
绮罗依旧是平平淡淡的语气,青帝却从其中听到了笑意。
绮罗在笑什么呢?
瞧着翻看卷轴的长歌,青帝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长歌选出一幅卷轴,将其平铺在桌案上……
“长歌……”
盯住徐长歌摆放食盒的手,青帝哭笑不得。
青帝以为,长歌所言的闹,无外乎痛哭流涕,自怨自艾,谁曾想,这丫头竟是能想出拿长乐的字画当桌布。
“青澜?”端坐在青帝对面,徐长歌以一种极为风雅的姿势将食盒裏的点心展示在桌案,嬉笑道,“不打算尝尝?”
见徐长歌能这么快变脸,青帝放下心。
“你呀!”
伸手帮徐长歌稳稳偏掉的发髻,青帝没有去动案上的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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