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夏反手用脉冲枪射击,却只击中一团虚影。裂纹在天花板上迅速蔓延,整个实验室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蜂巢。陆深闻声赶来,将一枚时间定位器贴在林夏后颈:“这是根据你基因频率改造的,能暂时屏蔽追踪。我们得去百慕大海域,在他们完成‘时间囚笼’前摧毁核心锚点。”
两人乔装成科考队员,登上一艘老旧的潜水艇。随着深度增加,声呐系统开始传出诡异的杂音,屏幕上的海底地形不断扭曲变形。林夏的罗盘碎片突然发出蜂鸣,指引着潜艇驶向一处海底断崖。当探照灯照亮崖壁时,两人倒吸一口冷气——那里密密麻麻镶嵌着数以万计的时空锚,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六芒星阵。
“这些锚点在同步运作。”陆深将分析仪探头伸出舱外,数据疯狂刷新,“它们正在编织一个时间滤网,所有经过的时空波动都会被转化成能量。”话音未落,六芒星阵中心突然亮起,一艘通体漆黑的潜艇缓缓浮出,舰首雕刻着时间观测者的标志。
黑色潜艇上射出牵引光束,将林夏所在的潜水艇牢牢锁定。透过舷窗,林夏看见甲板上站着一群戴着银色面具的人,为首者的面具上刻着与老周时空锚相同的符号。“欢迎来到时间的坟场,共振体。”扩音器里传来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把你父亲的研究成果交出来,或许能留个全尸。”
陆深迅速启动反制程序,潜水艇表面展开电磁护盾。但对方显然早有准备,几枚特制鱼雷穿透护盾,在潜艇下方炸开。剧烈的震动中,林夏发现船舱角落的储物箱里露出半截发光物体——正是父亲研发的初代时空稳定剂原型机。
“他们的锚点需要活体能量源维持。”林夏突然明白过来,“那些失踪的时间观测者成员,其实都被当成了祭品!”她将稳定剂接入潜艇主控系统,能量瞬间充满整个舱室。当黑色潜艇再次发动攻击时,所有鱼雷在接近的瞬间竟开始逆向运动,径直射回发射源。
银色面具人显然没料到这一变故,舰桥陷入混乱。林夏和陆深趁机驾驶逃生舱冲出潜艇,降落在六芒星阵的边缘。这里的时空扭曲更加严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黏稠的液体中挣扎。林夏的罗盘碎片突然飞向阵眼,那里矗立着一座水晶祭坛,祭坛中央的石棺里,沉睡着一个与她容貌相似的少女。
“这是......另一个我?”林夏颤抖着靠近,发现少女胸口镶嵌着完整的时空稳定剂,皮肤下隐约可见流动的金色纹路。祭坛四周刻满古老的文字,陆深破译后脸色惨白:“这是时间观测者的终极武器——‘时之镜像’。他们打算用你的基因激活这个镜像体,制造出能吞噬所有时间线的怪物。”
就在这时,银色面具人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为首者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让林夏瞳孔地震的脸——那是本该死去的陆深,嘴角挂着阴冷的笑意:“好久不见,共振体。或者,该叫你姐姐?”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