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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洞外的风卷着沙粒打在石壁上,发出沙沙的响声。沈玦望了眼逐渐沉入黑暗的洞口,转身对众人道:“今晚就在这儿歇脚。张全、李岩,你们带两个巡捕去洞口守着,轮流换岗。”
“大人,我也守夜!”陆青立刻道。
“不用。”沈玦拍了拍他的肩,“你刚见了那么多暗器,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应付万毒宫的狠角色。”
三名巡捕很快支起两顶牛皮帐篷,又在洞中央点起篝火。火焰跳动着,将每个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陆青抱着那盒暴雨梨花钉,靠在帐篷边,听着远处溶洞滴水的声音,渐渐有些恍惚——
从京城到北漠,从王府大火到狼居胥山,他跟着沈玦经历了太多生死。可此刻,握着这些阴毒的暗器,他却第一次有了种“底气”:原来,对抗黑暗的,从来不是只有刀。
冷风挨着他坐下,递来一袋马奶酒:“喝两口?暖身子。”
陆青接过,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进胃里,他抹了把嘴,笑道:“冷哥,你说,万毒宫的老巢里,还有多少这种邪门玩意儿?”
智者扎木和金狼卫们则负责警戒和照料马匹。篝火上架起了一口小锅,煮着携带的肉干和清水,虽然简陋,但在这危机四伏的异域他乡,已是一顿难得的热食。
沈玦看着跳跃的火焰,眼神深邃。今日虽小胜一场,逼退了忍者,缴获了武器,但他心知肚明,万毒宫的老巢近在咫尺,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那个戴着惨白面具、手持武士刀的头领,其气息之阴冷,武功之诡异,绝非易与之辈。
“轮流值守,两个时辰一换。”沈玦沉声吩咐,“扎木先生,前半夜辛苦您和金狼卫的兄弟们。后半夜由我、陆青、冷风接手。所有人,兵器不得离身,保持警觉。”
“是!”众人低声应道。
夜色渐深,篝火的光芒在无边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微弱。风声穿过怪石,带来远方隐约的、不知是狼嚎还是其他什么的声响。每个人都清楚,这短暂的宁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喘息。
陆青将“暴雨梨花钉”小心地揣进怀里,感受着那冰凉的金属触感,心中默默计算着它的射程和威力。他知道,沈大哥说得对,接下来的路,更需要依靠智慧和这些“旁门左道”来搏取一线生机。
明天,就将直面那断魂崖下的魔窟——万毒宫。
”冷风望着篝火,“咱们有沈大人的脑子,有三尺绣春刀,还有这堆‘宝贝’想来以后的路更好走了。
两人的笑声混着篝火的噼啪声,在溶洞里回荡。
夜色如墨,笼罩着狼居胥山阴森的轮廓。断魂崖下,那弥漫的毒瘴在黑暗中更显诡异,但小队所在的这片刚刚经过厮杀的区域,暂时获得了片刻的安宁。
篝火“噼啪”作响,跳动的火焰驱散了些许夜间的寒意,也映照着众人疲惫却警惕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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