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诬陷
暗夜笼罩在整个死寂的松渔,以徐奉臣为首,身后跟着一众不知从哪裏冒出来的壮硕男子们,而他身旁站着的正是白日裏那位被棠醉赶出去的教书先生,此时正趾高气昂地杵在那裏,一副等待看好戏的表情。
“肖大人,有人举报您对我松渔的可怜孩子有不轨行为,此事关乎您的名誉和我松渔的尊严,实在非同小可,还请您开门让我们检验,不要让徐某为难。”
话音刚落,棠醉便已经将大门推开,望着眼前一众假装兴师问罪的人,满脸不耐烦。
“徐知县,这等不实传言,还需得您如此大张旗鼓,向我求证吗?”
“你少一副瞧不起人的姿态——我们并非求证,而是调查!”
还未等徐奉臣回应,一旁的教书先生倒是先憋不住开了口。
“若是真有此事,哪怕你与那镇关王沾亲带故,也逃不脱律令的制裁!”
棠醉这才望向教书先生,眼含笑意。
“还没请问先生尊姓大名?不然日后向圣上递奏折禀明真相,倒遗漏了你。”
教书先生听棠醉如此言语,先是一楞,但视线又在徐奉臣身上停留一瞬,突然又有了骨气,大声奉上自己的姓名。
“在下凌彦嵩,不过一介书生,不为官职所扰,不受金钱之诱,潜心育人,何惧之有?”
棠醉只觉得讽刺,在这般紧张的气氛下直接笑出了声。
“凌先生真是清高啊——肖某不知,你那位无端身亡的妻子汀兰,是否也如这般认同。”
听到“汀兰”的名字,在场之人的脸色皆是一变。
棠醉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场压过了对方人数上的优势,嘴角勾起的弧度瞬间恢覆到同一水平线,沈声道。
“徐奉臣,你已经露出了足够多的破绽,而气急败坏的冲动所为,便是致命一击。”
“我奉劝你,别垂死挣扎了。”
徐奉臣噤声不语,身后的一众打手也不敢吭声,双方僵持着。
而凌彦嵩突然发了疯似的冲向屋裏,其他人见状也一拥而上。
棠醉没想到一个柔弱书生竟会做出如此意外之举,仅凭她一人之力实在难以抵挡对方之势,只能下意识躲闪到一旁,部分打手便趁机挡在她的面前,不让她进屋阻碍徐奉臣和凌彦嵩的搜查。
即便她武功不凡,当下的情况也不能失去理智顽抗,毕竟对方人多势众,再者她也尚t不认为现在的局面值得她暴露身份。
于是,棠醉眼睁睁看着凌彦嵩在自己的房间裏翻找着,最终在衣柜裏发现了躲藏的月人。
而可怜的小姑娘一言不发,被他粗鲁地拉到了棠醉的面前,得意洋洋的表情颇有人赃并获的架势。
“肖大人,还请您解释解释,我们月人——一个干干凈凈的小姑娘,为何会在深夜出现在你的——衣柜裏?”
凌彦嵩挑着眉,那语气和神情都让棠醉觉得很不舒服,她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可棠醉这副不愿理睬的模样,在凌彦嵩眼裏看来却是面对铁证后哑口无言的默认。
“你顶着镇关王的名义,假意随夫人来慰问松渔,却心思骯臟,意图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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