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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衣服的抢劫犯4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在大概一小时以前,您有看到过什么行迹可疑的人吗?”
被询问的花店店主目光诚恳的看向a,“一个小时前?抱歉,我才刚开门不到十分钟。”
跟在a身边的长毛灰猫看向店主手裏正用来锁门的钥匙,脑海中有着和a完全相同的疑惑:“那您现在是...?”
店主朝一人一猫开朗一笑:“现在准备下班啦。”
告别一天只开十分钟的花店,江驰辉带着a走到斜对面的一家咖啡厅——经济的两极分化在迪索德格外明显,有身份的公民完全有能力负担那十几金币一杯的饮料,享受没下岗时的午休时光。
而对于那些失去工作后成为流浪者的人来说,咖啡厅同样是个好去处。不管是乞讨还是明抢,亦或是偷偷溜进去清理残渣,对他们来说都是求生之道。
“《纸币法》的落地还需要一些时间。”a摸了摸灰猫被风吹得凌乱的长毛,轻声道:“希望以后,不会再有人流浪街头拾荒。”
“迪索德的发展很不平衡。”
浅金色的猫眼认真地回视身边穿着米色风衣的年轻男人,“但那些东西不是我的长项——我只会破案。”
a笑着挥了挥手,“安心啦,小猫警官。侦探社只要负责对付匿鬼就好。”
“每个人的结局都是靠自己走出来的,既定的命运是种用答案推题目的假说,对人不适用的同时,也对所有的世界不适用。”
a和长毛的灰猫并排穿过马路,赶在行人绿灯的最后一秒到达对街,聚集在咖啡厅周围的流浪汉纷纷目露打量,视线有意无意的扫过a的风衣衣角。
“我们只对抗匿鬼,尽可能保护这些世界不会死于非命。至于那些政治经济的覆杂事情,只能由在世界上生活着的居民去探索、去改善。”
“听起来,侦探社很像是野生动物的观察员。”
江驰辉淡淡的开口:“绝不干涉自然界的弱肉强食,但一定会制止非法偷猎。”
“这个比喻很准确。”a随意地打了个响指,“但好像有点冷酷无情。”
“谁家无情的观察者帮观察对象满大街找腹肌啊。”
“对了,小猫警官。”
a侧头朝江驰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想不想来杯免费的咖啡?”
在灰猫不解的目光中,他拿着那幅近乎一比一覆刻的八块腹肌画,走向聚集处看上去像是头目的流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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