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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人
魏璠同意了霓缨的要求,但也提了两个条件。
第一,霓缨此次外出当以一年为限。
一年时间要补齐南方诸道的图经显然很扯,但魏璠既提出,便有自己的考量。
霓缨说入宫后便无机会,实则不然。
如今他初登基,许多事情尚未落定,但只要他坐稳这皇位,大权在握天下太平,规则便由他来定,届时携霓缨微服出巡共制图经又有何不可?
而他之所以在这个时候答应霓缨,一方面是在意霓缨的心情,许她避开封后大典,另一方面,是要告诉霓缨他还没忘记当年的承诺,但凡不是情势所逼,他都乐意兑现。
第二个条件,便多了些私人的缠绵。
魏璠要求每半月一封书信,前后时日不能超出三日,否则他便当她出了意外,届时即使举兵南下掘地三尺,也当把她找回来。
他握住霓缨的手:“朕记得你曾说过,十分怀念幼时见过的江南风景,此去到可以选个别致之地,慢慢编写当地途径,待朕接你回长安,剩下的部分,朕会陪你一道整理编写,如何?”
两个要求,霓缨都爽快应下,倒是雾爻,被魏璠的做派恶心到晚上躺床上了都要愤然坐起骂一句:不是,这皇帝有病吧!
什么半月一封信,女郎在贝州时,也没见他十天半月送信诉情啊,如今见到嘴的鸭子要废了,又想着用书信捆绑了!?
他批惯了奏章,怕是女郎洋洋洒洒写满数千见闻与思念送回长安,他读来也不过朱笔御批两个字——已阅。
呸!
什么不闻音信便举兵南下,不是说自己在朝堂处处迫不得已吗?
倒是让他举啊,谁不举谁是孙子!
这等油滑之言,以他向王氏低头来看,怕是早就练习熟练,不知跟几个女人试过了。
呸!呸!
气归气,得知天子将会派人保护霓缨兼沿途打点事宜,雾爻想到点要紧的事:“这一路岂不都是皇帝安排的人?”
霓缨正坐案前提笔写信,分心道:“陛下金口玉言,自然有安排。”
前方忽然没了声儿,一股热乎乎的气息凑近,霓缨一抬眼便见到雾爻凑到案前,双手交迭垫着下巴,忧愁的看着她。
霓缨盯住她的脸,暗想,不愧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肤质真是饱满弹嫩。
雾爻并不知此刻的女郎尽想些不着边际的东西,小声纠结:“真让他安排啊?”
一路被皇帝的眼线盯着,岂非干什么都不爽利?
霓缨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脸:“嗯,让他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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