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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招惹的死对头,哭着也要睡下去。
时郁从来不是遇见困难就退缩的人,这个时候自然要迎难而上。
白清渡身上的气息很冷,实际上该形容成站着冰碴的柑橘,就像他人一样,看起来高岭之花,不似很好采撷。
否则他也不会一边咬牙恨着他,被吸引,偏偏还要跟白清渡保持距离。
再这样的夜晚,发生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应当。
亲吻的地点逐渐转移,到了他的卧室裏,他花了大价钱购入的床垫上。
他倒在上面,对方压下来,狂风暴雨似的吻落在身上,被脱下扯下的衣物丢在地上。
干脆就这样吧,睡了白清渡再告诉他,原来自己已经知道了一切,谁是那个被耍的人还说不准呢。
时郁没有坏心思的想着,事情的发展却超乎了他的想法。
尤其在白清渡的手伸向他的身后,时郁蹙着眉,慢半拍的想要拒绝。
“白清渡,你干什么?”
不自觉的,他有些变调的,夹杂着轻-喘的声音中,竟然染上一抹慌乱。
“怎么了,我哪裏做的不好吗?”
白清渡说着,还凑过来咬住他的耳朵。
“你只要躺下不动,就做的很好了。”
他咬着后槽牙,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十分隐晦了,但凡姓白的稍微识抬举一点,都应该乖乖躺下。
“让我来吧。”偏偏这个十分知深浅的,这时候倒是不好说话了,见空气安静,似乎是在照看他的感受,对方又补充了句,“大不了我伺候的不好,你再十倍百倍还回来。”
这要是不知道他们认识那么久了,这种睡完了两个人都爽的事,他或许会大度的不计较谁上谁下。
可只有白清渡不可以。
时郁:“你想都别……嘶……”
话说了一半,对方就伏在了他的身前。
舒服的差点喊出声来,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还是忍不住回想起来,两个人相处的这些年。
会想起来就脑子就有点不受使唤,等想要反抗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
又不是没有大家都舒服的解决方案,今天过后,他就当不认识白清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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