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关于怎么哄学妹这件事
嘈杂的早餐店裏,双眸疲惫的人在低头喝着豆浆,一对梨涡没见踪影很久了。
对面,周遇洁手背上的止血贴都没撕干凈,她谨慎地观察江依的表情,酥软的指间捏住汤勺尾部,启唇时特别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还在生气啊,我错了,下次有什么事情一定先跟你说。”
江依咽下一口豆浆,一旁的电扇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了:“当时那么疼,学姐一点感觉也没有,这样真的让人很担心,你也说了,我们是在合作,那当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经历的成功和失败才有意义。”
“知道了,下不为例,昨晚是天太晚了,情况紧急我来不及解释。”
终于,江依抬眸,满满都是认真的坚决。
“对不起,让你受伤了,以后我会尽我的全力保护学姐的。”
她一面唤着学姐,又说着信誓旦旦的话,稚嫩的面容上显出相反的表情,很难让人不心中喜悦。
周遇洁莞尔一笑,伸手过去擦过了江依的唇角:“谢谢你,江依。”
这个动作太亲密了,一阵酥麻的感觉过后,江依不着痕迹地动了动喉咙。
周遇洁继续浅笑:“刚才嘴边沾到东西了。”
闻言,江依的耳根彻底红了,两种羞涩交织在一起,她把头埋在臂弯裏,任周遇洁怎么叫她都不回应。
那边只当她是觉得在公众场合丢了人,现在面子上过不去,掩唇笑笑,拍了拍江依的肩膀。
“没有关系,没有人看这边,他们都没看见。”
江依捂住耳朵,不敢抬头看她,生怕有了防备还是会溺在周遇洁温柔的眼神中。
该怎么去,保护那么优秀的人啊。
这是一个有生以来,江依遇到最困难的问题,因为只要深入思考,疯狂贪婪的念头就会涌进大脑,压得江依喘不过气。
回到出租屋,各自忙活手裏的事情。
江依不停地验算程序,力求做到周遇洁希望值的最佳,在现实面前,周遇洁还是做了一定的妥协。她听从赵老师的建议,申请一个网上店铺,用销售多肉的钱反哺到真正想做的事业上。
人在困难前不得不选择。
除了设计店铺页面,江依还想设计一个小程序,搭配着使用效果更佳。
从医院裏回来,周遇洁的精神状态明显比前几天要差,她撑着下巴整理大创赛要用的资料,眼看脸颊慢慢滑倒了臂弯,悄然无声睡过去了。
江依手指连续摸键盘半个小时,中间没有停过,大致轮廓出来了,她休息时伸懒腰,才看到周遇洁熟睡的侧脸。
就是喜欢勉强自己,江依在心裏数落她,蹑手蹑脚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周遇洁的身上,由于怕弄疼周遇洁的伤口,江依全程提心吊胆。
周遇洁的肩膀好单薄,难道是错觉吗,生了一场病,居然消瘦了这么多。
江依暗自长嘆一声气,缓缓抽走周遇洁手边的一沓纸张。
或许意识裏知道是江依,周遇洁便安心沈睡,她迷迷糊糊把手搁在桌上,左脸靠在上面。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