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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油饼
“不说这个了,那么....”白央眼睛闪着光,坐在家裏的客厅地板上一脸期待的看着白砂。
白砂施施然的打开手裏的小号横幅【恭迎兔总喜提新居】
“啪啪啪啪”白央立刻鼓起掌,开心地咧着嘴笑。
白东焕拎着兔子的耳朵,把一直在手裏挣扎的兔子一把塞进了新笼子。
兔子三瓣嘴不停蠕动着,常人听不见声音,只有白砂听见这兔子一直在白东焕手裏惨叫:“啊!烟味!恶心令人作呕的男人味!呕~把兔爷放开!兔爷心裏受了创伤!要小美女用香香的小手摸摸我~”
白砂将笼子门直接关上。
“啊?我还没摸摸小兔子呢。”白央遗憾的说。
“我查了资料,兔子很多会突然袭击人,如果你摸它突然被咬了,它不一定会松口。依我看,你还是先笼子裏养,平时要是要开笼子抓兔子你就让东焕来。”
白央虽然很喜欢兔兔的颜值,但是听白砂这么说,还是心有余悸的摸了摸差点伸过去的手。
虽然白东焕对此颇有微词,但是也是担心自己这没心眼的妹妹真受伤。
“这兔子刚刚确实蛮凶的,我也感觉它还是会有攻击人的可能。”白东焕肯定道。
白央往笼子裏塞了点给莫名有些提不起劲蔫了吧唧的兔兔一大把草料,也放弃了伸手摸它的打算。
庆祝完安哥拉兔的新居活动,白砂就准备告辞离开。
二伯父和伯母见白砂要走,便喊他留下来吃饭,见挽留不成,塞了点家裏的蔬菜让他拿回家。
二伯父伯母一直送他到门口,二伯父拍了拍白砂肩膀,语气覆杂,有欣慰也有懊恼:“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你看,都长成大小伙了。”
看着白砂远去的背影,二伯父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话来。
二伯母感慨:“小砂长大啦,这么多年,唉,老三也是,那么打孩子赶孩子走,都是自作孽啊。”
说罢,她瞪了二伯父一眼:“当时你劝着点也不至于,现在是不是又要多管闲事,要小砂原谅他爸。”
二伯父是个耙耳朵,瑟缩了下又小声嘀咕:“那毕竟亲父子,你看老三每天没事就在我家坐着,不然就去老大家喝茶,就是不回家。谁不知道是打算避着他儿子。”
“不会避一辈子的,”二伯母嘆了口气,“你别去掺和,多买点茶叶和茶点,家裏都给老二吃空了。”
“刚刚听说他儿子要来我们家,吓得直接从一楼爬窗走后院走了。这样子可不就能避一辈子。”
二伯母面无表情的回答:“你去把我们家后院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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