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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烫
躺在床上,林故惜嘴巴微微张开,眼睛轻飘飘地闭着,何影涵相对躺着,看不出对方有没有睡着。
她和别人不一样。
何影涵在心裏默默得出一个结论。
林故惜真的和她以往的同学或者朋友不一样,她不会故意找理由放鸽子,会遵守自己许下的承诺,会照顾到何影涵的情绪,会陪她疯,陪她笑。包括“志不同道不合的四位路人”中的另外三人,都是何影涵遇到过的,最适合做她朋友的人。
人在深夜总是会想很多事,放大自己的情绪。
比如,何影涵现在很想自己的爸妈。想到了何父白日裏让何影涵跟朋友打好关系好好相处的信息。
何影涵在心裏回覆:相处的很好……
想了想又在心裏补了一句:比任何朋友相处的都好。
她也不太清楚其他的任何朋友有没有把墨汐和徐行算在内,但好像算不算都没太大影响,毕竟林故惜就是何影涵这么大以来,唯一好到和她同床共枕的朋友……墨汐家看电影那次不算。
心裏活动昨晚了后,何影涵终于打算睡觉。
立即闭上眼睛开始了自我催眠。今日的睡觉方式是数星星……一,二,三……
好吧,何影涵她睡不着,睁开眼盯着林故惜看了半天,又移开了眼睛。左看看右看看,还睡不着。上看看下看看,睡不着……
就这样一直折腾……什么时候睡着的呢?不知道。
第二天是被林故惜的闹钟叫醒的。
何影涵被惊醒后跳起来的第一句就是:“完了,我没有定闹钟。”
林故惜定定地看了何影涵几秒,终于想起来去关了闹钟,一边动作一边嘲讽:“我真的笑了,您是做梦才想起来吗?”
何影涵楞了一下,才接受自己已经准时醒来的事实,慢吞吞地回了一句:“哦,是吧。”回完才像想起来林故惜问啥一样,猛得转头死死盯着她。
林故惜被她盯得有些发毛,迅速起床收拾东西,一下床没站稳“唉唉唉”地叫,单脚跳了几下,稳住中心,快步向卫生间走去。
何影涵也没有耽搁,搭上个外套就去收拾自己的行李箱。
林故惜洗漱好了从卫生间出来:“我们六点起的床,八点去学校,八点半到教室,所以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怎么解决吃饭问题?”
何影涵把行李箱关好,转身去收拾自己的作业,听到这话的时候顿了一下,简单思索之后回答:“点外卖或者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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