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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使
“我方才说过的。”李饶儿定神道,“来这儿是自寻死路。”
“因为通向洞窟之心?”
宋璞明白那儿有危险的东西。
“我幼时随我爹来考察过,那一次我和大部队走散了,误闯入燧石洞窟的最深处。”李饶儿出神地回忆,“那方空洞闪烁着银白的星光,水流裏沈眠着一只地龙王。”
“不可能。”封鸣机大声地嚷嚷,“下界,不是,这块地方不会出现兽王。”
“你不是说闭嘴了吗?”
李饶儿抓起一枚小石头扔过去。
宋璞听懂了点封鸣机话裏含糊的意思。
兽王的修为想必与灵尊平齐,受到限制会自行踏破虚空,下界便因此寻不见它们的踪迹。
“李姑娘,别听他胡说。”宋璞面上还是和气微笑,“你继续。”
“哼。”李饶儿拍了拍手回头,“我是给小宗主面子啊,毕竟她还算讨人喜欢。”
封鸣机蹲在那捂着嘴叽裏咕噜。
“继续。”
宋璞镇定地抱臂。
“那裏还有好多地龙聚集休息,当时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却发现我能听懂它们的交流。”李饶儿胳膊肘向外一拐,指向重新安抚下来的阿呆,“然后我就认识了它。”
宋璞稍作思考。
“方才李姑娘也说过一件事,没人肯相信地龙王在此。”他有节奏地扣起横搁在膝上的长剑,“那个没安好心的引路人,又从何认定这是死路呢?”
“就算他不知道地龙王的存在,可这个入口进来死的人最多,在外得了死亡之肠的称号,经常被用来设计sharen抛尸。”
李饶儿不以为怪地撇嘴,又好奇心重地转起眼珠子,“所以那小人是谁啊?敢对你用下作手段,公然挑衅浩然宗,奔着不要命去的吧。”
“我看他平时挺惜那条小命。”宋璞也百思不得其解,一直防着那人玩阴的,结果来得这么自绝后路,倒像是被什么上赶着催,急吼吼地想要一网打尽,“说起来你可能认识,姓阳,见过你未婚夫小时候,当过你们皇帝的伴读,现在是漆吴学院的老师,叫阳澄舟。”
“阳伯伯?”李饶儿生疏地回忆,“已经很久没听过他的消息了,他和陛下还有我爹的关系是好,我尚小的时候也同他见过,是个很慈祥的见谁都笑的人——”
“慈祥带笑地sharen抛尸。”
宋璞和和气气温馨总结。
李饶儿覆而想起被坑害进来的几人。
“临时忘了。”她干笑着摆摆手,忽然伸手一指,“餵你干嘛!”
宋璞听见兵器击落在地的清响。
李饶儿的手也指向他身后。
他猛地回头看见一截雪青色的袖子,认出这是骆予夺出门时新换的便服,深紫袖缘外修长有力的手留下过招的虚影,与另一只夹着四五把小刀捏着红丝帕的手来回击打,眨眼间又一把小刀被阴寒的灵气隔空拍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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