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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2
祝酒是一人回的刀府,悄无声息的从后门溜进去的。
倒也不是在外面惹了事怕府裏人知道,只是觉得之前带陆予回来给大家介绍了个遍,如今孤零零的回来有些丢人。
她不想让大家知道她留不住人,虽然大家可能根本不会问。
先前递了信回来让祝青许暂代她处理事务,这次回来看见书房没有堆积的帖子,空荡荡的倒有些不适应。她盘腿坐到矮桌前,百无聊赖的拍了拍地上铺着的竹垫子,仰身看着头顶,不知现在能做些什么。
这次出去耗时太长,以至于现在刚回来,有些风言风语便已经传回来了。还没等多坐一会儿,便有下人过来说大庄主召她去前厅议事问话。
想都不用想都知道大庄主要问什么。
祝酒到了前厅之后除了大庄主之外还见到了自己的师父。
“师父,你出山了?”
祝师左摇头,盯着她:“没出关,只是有人传信说你进了安淮城,想来是要回来了。趁你这次回来,办个宴将你二庄主的身份宣了,我就没什么牵挂了。”
虽说大家心裏也都把祝酒当作二庄主来对待了,可祝师左总觉得少了这个环节自己还是被这些俗事扯着,始终不能全然抽离。
大庄主在一旁附和道:“尽早办了的好,”
祝酒抬手作揖,说了个是。
祝师左打量她两眼,指了指对面座椅,示意她坐下:“来讲讲,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
也不怪祝师左这般严肃的问她。这些日子江湖上流言蜚语传了又传,又说宗林刀府祝酒现身宫廷,又说那不是祝酒,是朝廷牵扯武林的阴谋。
祝酒想了想此行一桩桩糟心事,竟不知该从何说起,磕磕绊绊的说了一会儿明月楼的事情之后直接跳过宫中发生的事情讲起了苗疆。
祝师左对苗疆这个词不可谓不敏感,在祝酒说出伏牛村的时候更是表情沈寂,紧紧的捏住了手中的杯子。
“后来我们按照明月楼中得来的地图去了苗疆,谁知这也是那个二公主计谋裏的一环。她想让我永远留在苗疆或是直接被烧死。”
“那大祭司想诓我为他当年的事情收尾,向上苍表忠心,我猜若是没人来救我们的话,估计就被压上祭坛一把火烧了。”
祝师左知道祝酒身份细则,眼下听着祝酒讲述这些只觉得恍若隔世,好像当初的恩怨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一文不值了,该是小辈们自己的事。
“知道了。”祝师左起身朝外走去,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不想再听到这些东西了,放下了。
“师父。”祝酒跟着站起来,奇怪师父怎么话还没听完就往外走去。
大庄主摆摆手拦着祝酒,道:“让他走。”
待祝师左出了门再不见身影之后大庄主嘆了一口气,道:“他年轻时因你父亲母亲的事情与皇族和苗疆结下颇多恩怨,刚知道你回来便急匆匆的过来了。方才那副样子,应该是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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