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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耳边响起危玉略带责问的声音,萧一白一下子僵住了,不知道如何作答。
“嗯?怎么不说话?”危玉将萧一白从自己身上揭下来,眼看着他蹲在地上将身子缩成一团。
萧一白难堪地用胳膊遮住脸:“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危玉弯了弯嘴角,蹲下来戳了戳他的脑袋:“你跑得太慢了,我一不小心就看见了。”
“我不是故意的……”萧一白闷闷的声音从底下传来,“我当时迷路了,想找人问路,正好看见你进了房间就……”
“就偷看我洗澡了?”危玉不依不饶地逼问。
“对不起,我可以对你负责的!”萧一白猛地抬起头,正好和危玉来了个对视。
危玉看着萧一白红透了的脸,觉得有意思极了:“你想怎么对我负责?”
“下次换你看我洗澡,行吗?”萧一白思索了一番,试探着问道。
危玉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我逗你玩儿呢,你洗澡有什么好看的,都是男子偷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你不必放在心上。”
闻言萧一白终于松了口气,他本来都想说要以身相许了。
看着危玉起身背对着他走到窗前,萧一白也站了起来,蹲久了腿都麻了。
他一边敲腿一边回想起了那天的情景,突然想起一事:“你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一想到危玉背后密密麻麻的陈年伤疤,萧一白就一阵心疼。
危玉没有想到萧一白会问他这个,双手握拳抵在窗沿上,没有言语,看在萧一白眼裏就是他不想回答。
就在萧一白察觉到有些冒犯想要道歉时,危玉终于开口了,语气平静:“也没什么,小时候被人打的。”
萧一白一楞,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直直地盯着危玉脆弱的背影。
“我很小就没了爹娘,被坏人卖到了勾栏裏做杂役,后来大了些,和相熟的姐姐们学了琴艺,老鸨看我生得好看就想让我接客,我不从她就让人打我,还不给我吃饭。”
危玉语气平静,眼神裏没有波动,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后来挽月楼的老板看我弹得一手好琴就将我买了回来……”
危玉没有说下去,因为萧一白从身后抱住了他。
“阿玉,我以后可以叫你阿玉吗?”萧一白紧紧地把危玉抱在怀裏,脸颊贴在对方的肩胛骨处,仿佛要将自己身体的温度传递给他,“阿玉,我以后会保护好你的,不会再让那些坏人打你了,我发誓。”
少年体弱,身上却很暖,还说要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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