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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真知
华锦宫的火盆烧得很旺,小小的火苗带出的温度将整个宫殿都镀上一层暖意,樊姣舒自第一次进入华锦宫时就感受到了。虽然议政殿也有火盆,却也不过是有人时点燃而已。
心中的谜团仍旧很多,樊姣舒却突然不急着向丁聆寻求答案了,既已清楚这些谜底早晚都会了然于心,她便不想再去戳丁聆的痛处。
丁聆走到架子前凝视了许久,樊姣舒以为她又要开始清扫工作时,不由得无奈笑道:“你便是不日日打扫,这裏也不会臟乱差到不能居住,偶尔稍置歇息不好么?”
在樊姣舒看来,丁聆哪裏都好,只是似乎太过勤劳了,但又不是洁癖,因为她只看到过丁聆对华锦宫十分尽心,除此之外的地方便只是一下带过而已。
丁聆没什么反应,仍在看着那架子,樊姣舒被她的固执弄到没辙,只好嘆声道:“日后我来帮你罢了,这样你还能得些清凈,”她站起身走到丁聆身后,“你别看我衣服穿不明白,清洁工作我还是做得来的。”
樊姣舒眨眨眼,看着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的丁聆挠了挠头,在几乎放弃的时候才发现丁聆终于有了动作。只见她伸手到架子上取了什么下来,而后转身平视着樊姣舒,眼中满是樊姣舒读不懂的神色。
“别动。”丁聆轻声命令道。
樊姣舒这如忠犬一样的存在自然听了眼睛一亮,立刻停了手头上的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丁聆习武自是知道她不在喘气,秀气的一字眉微微拧着,“没有要你屏息凝神,你体内无丝毫内功,也不怕把自己憋个好歹来。”
闻言赶忙大口喘息着,樊姣舒嘿嘿一笑,正遇到丁聆的手臂绕过她的头顶,她低头配合着,“你的话,我都听。”
丁聆的发很长很直,但却并非是黑色。樊姣舒知道白毛女的故事,因此知道长时间不经阳光照射的人身体内黑色素会变少,造成皮肤头发泛白的现象。而丁聆许是体质的原因,头发只是较常人比颜色更浅罢了。
她侧着头,十指在樊姣舒后颈处摆弄着,耳侧的发刚好抵到樊姣舒的鼻尖,让樊姣舒满眼满心都是丁聆,交织在丁聆发丝间的琼花香气也调皮地窜进了樊姣舒的鼻腔内。
好香啊……
樊姣舒情不自禁地抬手捏住丁聆的一缕发尾,想要感受一下那顺滑的感觉,却不料丁聆此时抬了头,吓得她赶忙解释起来。
“诶?我、我只是……”
“弄好了。”
“嗯?”
丁聆看着她,右手抬至她面前,手心裏正躺着一个小小的物件。
樊姣舒松了口气,她微低下头才看到,那是一把桃木剑,很小却很精致,剑柄还刻着些花纹。那些花纹很熟悉,但她一时半会没能想起来在哪裏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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