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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与念
近来华锦宫的侍卫多了许多,大批身着红甲的兵士守在华锦宫的各个角落,甚至紧盯着每个来往的人。
这让樊姣舒很是烦躁。
此次丁聆一走本就凶多吉少,若她再想进来简直难如走蜀路。之前分明有托尚栀寄信给她,叫她小心行事,可她怎么就不晓得听话呢。
而如今她还不知晓宫中变化,贸然前来必定会惊动圣人,以现在的情形来看,丁聆若出事,樊姣舒必定无法救她。
宫外一片祥和,宫中却如临大敌,圣人布局十分巧妙,宫中每处都或多或少添了些兵力,明说是以防万一,实际上只是在防着樊姣舒。
樊姣舒本不知道该叫这布局什么,千年后她才晓得有这样一句话:隐匿一片叶子最好的地方是树林。
为了对付她圣人真是煞费苦心,樊姣舒冷哼一声,坐于殿中无所事事。既然都盯着她,那便让他们盯吧。
“殿下,德妃娘娘派人来了。”
她正把玩着架子上的珍珠,念安忽然凑过来禀报,樊姣舒不由得手中动作一顿,道:“母妃?派人来?”
若她没记错的话,德妃有什么事从来都是亲自过来华锦宫说与她,从不会像今日这般差个人就过来。既然这样……
“请进来。”
念安应是后便出去了,没一会儿便带进来一个身着二等宫女装的女子,待念安关了门,女子才抬头唇角一弯,让樊姣舒忍不住惊呼起来。
“尚姨?为何尚姨要借母妃之名?”
尚栀松懈了身子,寻张椅子坐下道:“你也知道最近宫中严得厉害,我虽是在冷宫,却也免不了偶尔会出来寻寻你。如今的情形我也不敢乱来,若不借用德妃之名,只怕在房顶上飞个两三下就要被人截住了。”
“最近宫中形势严峻,我也不能逗留太久,只挑重点说与你,”她拉过樊姣舒,握着她的手,“看样子短时间内阿七是不能再进来了,我也有跟她说过,但她的意思是还想与你见一面。只是现在真的不能让她冒险,你也知道这次圣人怕是下了狠心来防你,阿七对你担心得不行,跑回去拼命找师父教她,就为了要带你走。”
樊姣舒从不知道丁聆是要冒这般险,听尚栀这样说登时瞪大眼睛,紧抓着尚栀的手问:“不行!之前圣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进出,现在既加强守卫定是要阻隔一切我与外界的联系,更不要说她还要进来带我走!这太危险了!”
“你别慌,”尚栀安抚她道,“阿七只是想要与你说说话,哪怕隔着宫墻也好。你知不知道哪裏矮一点,方便你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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