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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随木走
花锦簇醒来,惊魂未定,一想到弓逐末,一想到杀手,还是心有余悸,当时仓促间撞的太用力,完全没考虑后果,如今脑袋无恙,她心中不禁庆幸起来。
迷糊间,她喊了声“阿浓。”
没有回应。
此时她才发现自己正身处邘国的药灵宫,而不是锦城的芙蓉楼。
花锦簇起身下床,喊道:“萧萧!木无荫!萧萧...”
“锦簇姑娘,萧萧不在,你有什么事找我就行。”
花锦簇转身看向那女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落落。”
花锦簇道:“我怎么会在这儿?阿浓呢?”
落落道:“阿浓是谁?”
花锦簇知道问错了人,只能干着急,道:“落落,你家主子呢?快带我去见她。”
落落道:“今儿是邘侯的生辰,小国主带着萧萧去侯府了。”
花锦簇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木无荫和弓逐末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说好吧,弓逐末总是给木无荫使绊子,说不好吧,木无荫却去参加弓逐末的生辰宴。
真是看不明白。
花锦簇道:“落落,你带我去侯府好不好?”
落落道:“可以是可以,但我们到了侯府也进不去呀。”
也是,侯府岂能轻易进进出出,花锦簇道:“走,先去了再说。”
侯府的生辰宴很是热闹。
侯府大门,客来客往,络绎不绝,进进出出的客人非富即贵。
花锦簇带着落落站在不远处望着侯府大门,若有所思。
“锦簇姑娘,我们还是回药灵宫吧。”
花锦簇道:“这侯府看起来也没那么难进嘛。”话落,她走到侯府门口,跟在其他贺客后面,打算蒙混过去。
落落胆小,不敢靠近,仍站在一旁观望着。
侯府的下人见花锦簇两手空空,道:“站住,你是哪家的?有请帖吗?”
花锦簇不知自己哪裏出了纰漏,别人进去都不问帖,为何偏偏向自己问帖?
落落见花锦簇被逮住了,急忙溜回药灵宫。
花锦簇按下心底的慌乱,道:“我来找小国主,你不要误了国主的事,否则,邘侯也保不了你。”
花锦簇见仆人被自己唬住,正想趁机溜进去,却见一顶轿子翩翩而来,众人的目光皆被吸引。
乍看之下,那轿子恍若无骨,似天降甘露凝聚而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待轿子落定后,仔细一瞧,才知那并非真的露珠,而是绣娘一针一线将露珠的样子定格在丝线上,一根根丝线密密麻麻交错着,宛如鸟巢。轿身所绣兰花,像是真的在兰花上洒了水一般,轿子一抖,仿佛就要滴落。
单看那精致的轿子,便知裏面之人怠慢不得。
花锦簇透过层层丝线,看到一位身着淡粉色纱裙的姑娘在随从的搀扶下,悠悠下轿。
竟是别亭兰。
别亭兰和往日一般,手衣不离身,只是今日的手衣换了颜色,淡紫色手衣与她那粉色纱裙很是相配。
想必那柳凝妆定是为亭兰准备了五颜六色的手衣,花锦簇想着想着,不禁心生羡慕。
侯府家仆见状赶紧迎了上去,躬着身子将别亭兰请进府裏。
花锦簇一阵窃喜,若不是别亭兰来得及时,替她解了围,她还不一定能混进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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