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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关心我
随着小粉丝的话音落下,姜鹤年明显能感觉到,司焰的气压低了几分。
他有点儿无奈,伸手把越线的小粉丝的脑袋推了回去:“註意安全,回去后给我发私信,我会看。”
小粉丝眼神又亮了许多:“好的年哥!年哥,我叫圆子!”
这名字够喜庆的,姜鹤年想着点点头:“知道了,走了。”
他不再看圆子,撑着伞往摄影棚走去,身后跟着皮鞋踩在水裏的踢踏声,不用想也知道是司焰。
摄影棚裏人不少,来去匆匆的,姜鹤年进去的时候沈啸正和一个拿着相机的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他本想去沈啸那儿,身后却传来几声鼓掌的声音。
司焰:“男主角的定妆照我拍。”
姜鹤年微顿,旋即若无其事地走到他面前,客气而疏离:“司导,怎么拍?”
司焰没什么表情,眸光闪动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几秒钟后,姜鹤年得到了一本划了重点的剧本,很薄,就几页,划线的部分是他要在定妆照裏表现出来的内容。
一切准备就绪,打光灯让整个影棚亮如白昼,相机的闪光灯闪了又闪,司焰放下了相机,声音沈了许多:“都出去。”
没有人敢反驳,在场的都是和司焰合作过至少三次的老人,他们很清楚,司焰在片场拥有绝对的领导权,想跟他混要学会的第一条,就是不能反驳他。
所有的工作人员有条不紊地放下手裏的活儿,迅速离开了影棚,沈啸在原地踌躇了几秒,拍了拍司焰的肩,最后一个离开,顺便带上了门。
姜鹤年坐在黄花梨木的圈椅上,神态怡然又带着几分轻佻的放.荡,这是他在戏裏的人设。
他看着司焰一步步走向自己,没有半分挪动,他其实有点猜到司焰到底在气什么,只是他不在意,不在意司焰怎么想,也不在意自己心臟抽疼的感觉。
“我们家年哥?呵……”司焰撑在椅子的边缘,俯身凑近他,学着圆子的腔调,末尾又是他自己一贯的讥笑。
“粉丝不都是这样的?”姜鹤年直直与他对视着,语气裏带着漫不经心。
“姜鹤年……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司焰压低了嗓音,沈沈如提琴。
司焰不太一样了,他好像又回到了重逢的最初,举手投足间都是压迫。姜鹤年在心裏想着,敛下了视线,对上了司焰的腹部。
银灰色衬衫,看起来十分平整,身上也是熟悉的冷香味,隐隐约约的茉莉香缠绕着空气,偏又夹杂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的铁銹味,姜鹤年眉心渐渐拧起,覆又抬头对上司焰的眸子,薄唇翕动。
只是动了唇,没能吐出半个字节,甚至没有发出一丝音。
他确信司焰受伤了,在腹部,伤口应该不小,再具体的,他就不知道了。
眼神的对峙以姜鹤年的垂眸宣告结束,他推开司焰缓缓起身,压抑着喉间翻涌的呕吐感,起身往外走。
“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身后,司焰的声音有点颤,还有些气恼。
姜鹤年脚步一顿,喉结滚动了几次,到底还是转过身又走了回来。
“你身上的血气味儿太冲了。”平铺直叙的语气是姜鹤年最后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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