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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嘆了口气,姜鹤年慢慢绕着车子溜达了两圈,第三圈走到一半,穿着短t的司焰拎着早餐回来,一声不吭地递到他面前。
一块钱一根的油条和几千万的迈凯伦放一块,怎么看怎么违和。
司焰混不在意,盘腿坐在前盖上,吃得优雅又从容。
姜鹤年捏着那两根油条倚着前盖,勾了勾唇,一口咬下。刚出锅的油条,带着花生油香的微烫,让人心情都好了很多。
最后一口油条咽下,司焰从前盖上跳下来,站在他旁边,碰了碰他的肩膀,一颗茉莉味薄荷糖躺在掌心,展现在他眼前。
姜鹤年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拿走了糖。
一场争执无声结束在一颗薄荷糖上,司焰终于舍得送他回家。
“今天不用陪我去银行,a市这边的银行解决不了。”
下车前,姜鹤年像是刚想起来,回绝了司焰的陪伴。
“下午我来接你回b市。”司焰的话接得很快,显然是打定了主意要陪姜鹤年解决完债务的事儿。
姜鹤年不置可否,随意摆了摆手,上楼了。
从a市到b市,直线距离两千多公裏,绿皮火车要晃荡两天多才到,他也不是很懂,司焰非要凑这个热闹干什么。
临近中午,沈啸过来敲门,把妮妮和桃子一起领走,身后跟着个没睡醒似的司焰。
房间裏瞬间空荡了许多,司焰熟门熟路地进了主卧,很快拎着姜鹤年收拾好的登山包出来,自然地握住了姜鹤年的手。
“走吧,时间比较紧。”
时间确实很紧。姜鹤年想着,视线却怎么也没办法从两个人相握的手上移开。
然而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这是去机场的路?我坐不了飞机。”
司焰“嗯”了一声,却没有解释。
一路到了机场,他也没有停车的意思,姜鹤年没太看懂他到底是怎么开的,总之车子最后停在了停机坪上,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男人上前恭敬地接过钥匙,百米之外停着一架湾流g650。
“家主,姜先生,文机长已经准备好,你们登机后随时可以起飞。”中年男人如是说。
姜鹤年张了张嘴,终于意识到,不能坐飞机这件事,在司焰这儿是不存在的。
“你不会是打算开车回b市吧?”司焰微微低头,在他耳边笑了笑。
姜鹤年:……
开车的选项也没出现过,他只打算坐绿皮火车来着,毕竟,开车一个来回的油费过路费可比火车票贵多了。
两个多小时后,私人飞机在b市机场落地,司焰自然地将他的包背在自己的背上,先一步下了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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