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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你还真要去啊?那谢东星可不是什么善茬。”
一夕微微瞇了瞇眼睛,看着鼻青脸肿的吴振东,语气越发凌厉起来。
“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了,我再不去拜访一下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明天那场比赛,绝对不允许输。”
作为地域唯一一只长胜车队,从上周开始车队队员不断遭到袭击。仔细调查直到今天才发现可能和枫叶街的那群小混混有关,自己说什么也不能置之不理。
一夕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枫叶舞厅的老板娘,毕竟是亲姐姐,这几分薄面总不会不给。
说来也巧,一夕来到枫叶舞厅的时候老板娘并不在,等了半天,时间已近九点。正准备要走时,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阵吉他声。
这曲子太过熟悉,陆君安那小子可没少偷弹外公的钢琴,弹得也是这么一首,可风格却不同迥异。
一夕仿佛被这声音乐拉住手脚,忽然之间动弹不得,他自嘲的笑笑,忍不住往舞臺方向望去。
头顶是淡淡暧昧昏黄灯光,照的简陋舞厅裏尘埃格外清晰,弹奏人齐耳黑色短发,手指纤细灵活,一身洁白休闲服,干凈爽朗。
忽然他开口,声音低沈舒服,温柔的仿佛绵绵春雨,可字裏行间却带着淡淡的惆怅无奈。
“你没再回头,我在原地等候,是我太没用,没勇气说挽留。”
“这场雨太久,时间荏苒之后,空荡的世界,只有我自己走。”
一夕听的出了神,无意之间仿佛看到对方星眸中闪耀的光,那双眼睛明明又大又亮,可裏面好像隐藏了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情绪。
一曲完毕,他起身谢礼。一夕这才看清他的脸,虽然个子很高,但可能是屋裏太热,脸蛋红扑扑,笑起来的时候露出几颗小虎牙,竟然有几分青涩的孩子气。
不得不说,这样外表干凈澄澈的家伙,有的时候比披着羊皮的狼更具威胁性,可那时的一夕根本不会把这样的人放在眼裏,甚至还多余的企图去保护他。
第二次遇到他,他鼻青脸肿的被一群人追着满胡同跑,一夕骑着摩托车赶到救了他一命,两人坐着车往海边飞驰而去,这才甩开了那一群人。
这个时候的他已经不覆第一次见到时候的稚嫩,一脸的不厌烦,甚至半天都不知道说一句谢谢,这不由让一夕觉得好奇,这家伙的性格突变。
“你叫什么?”对方冷冷的问话让一夕不禁一楞,随即勾挑起嘴唇,笑道:“你可以叫我一夕。”
“男人?”
一夕挑眉:“怎么?你以为我是女人?”
的确,彼时一夕一头妖艷长发及腰,无论脸蛋还是表情都十足的风情万种,这样的美人竟然是个男人,谢东星也只能暗嘆可惜。
他看了看周围,忽然邪佞一笑:“这回有好戏看了。”
一夕看对方干凈的小脸上忽然露出接近毒辣的表情觉得十分好笑,忍不住问道:“你多大?”
谢东星瞪他一眼:“十七。”
一夕点点头,果然,比自己小了四岁。
“那你多大?”谢东星看一夕的表情有些奇怪,警惕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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