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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贫瘠的土地上最后一枝玫瑰
久违的压迫感让苏珈心跳加速。
她看着上方的靳言,背光显得眼眸更加深邃,又多了几分在布拉格时没有的攻击性。
她抿着唇低语:“可以不想知道吗?”
靳言顺着她的脊柱线下滑,轻按着她靠近自己,身下滚烫,唇瓣重新贴上,“你觉得呢?”
衣服再次被脱下,苏珈侧头避开他的唇,失神说道:“灯…灯还没关。”
靳言在她颈侧轻笑,伸出胳膊关掉开关,然后拉开抽屉,苏珈听到动静扭头看去,羞愤的说道:“我这是引狼入室了吗?”
靳言再次倾身吻住她的唇,“现在才知道?”哑着声音戏谑的说:“晚了。”
苏珈双手抚着他的背,能感觉到男人肌肉下喷张的血脉,汗水滴落,靳言伸手抚过黏在她脸上的鬓发,把她两个胳膊举到头顶,不忘调戏,“学校的学生好,老师不好吗?”
苏珈轻哼一声,掌心握紧。
“嗯?”他从喉咙裏挤出一个问句,手还在苏珈的腰侧捏了一把。
“……”
太难受了。
苏珈咬紧自己的下嘴唇不说话,一双眼睛噙着水,看起来水汪汪的。
靳言偏不放过她,扶着她的腰坐起来,腾出一只手磨挲着她的唇瓣,唇缝分开,逃逸出齿间的嘤咛。
……
等一切结束,早已时过半夜。
苏珈低垂着眼眸趴在他的身上,赌气一般把头扭过看着窗外。
身体瘫软,没有力气。
她收回之前觉得这个男人温柔还有服务意识的话。
靳言抬手帮她抚过垂在脸侧的发丝,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抚着她的后背。
他又想起昨晚苏珈说的话,虽然她年纪小,但是好像总能把一切都安排好,多数时候还想反过来照顾他,
身体的躁动慢慢平息下去,苏珈累狠了,但她又不想开口让人帮她洗澡。
就这么趴着静静听着身下的心跳声。
然后又像是不洩愤一般,把手伸进被子裏狠狠捏了一把男人精瘦的腰。
靳言被她的动作惊到,小声嘶了一下。
小姑娘气性还挺大。
又或许是吃饱餍足心情格外好,所以没脾气的侧头寻着她的正脸望过去,手掌揉着她的后腰,柔声问道:“想去哪裏?”
苏珈看着他正脸靠近,意识到他问的是什么问题,一个扭头再次拿后脑勺对着他。
靳言失笑,心头蓦地一软,左腿曲起,一个翻身苏珈稳稳地躺到了床上,目光避无可避的对上。
她眨了眨眼,腿间也因为刚刚的动作溢出粘稠,有些不太舒服。
但也任由他抱着,“靳老师想去哪?”
靳言眼睛微弯,埋首在她颈边轻轻咬了一口。
熟了以后苏珈每次闹小脾气就喜欢喊他靳老师。
其实他是有私心的,但是还不确定苏珈的想法,所以客气道:“听苏老师的。”只是言语中带着引诱。
苏珈只觉得他的脑袋抵着脖颈痒的要命,身体在被子裏钻着想要空出一个地方,只可惜靳言胳膊用力又把她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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