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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
时逾白视线垂落在虎口处浅浅的一排小牙印儿上,良久,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笑出了声来。
倒是被柔软外表包裹的牙尖嘴利。
真是胡闹。
走廊裏开着两扇窗,雨丝扑簌从敞开的窗棂落进来,少女的身影跌跌撞撞闯进来,睡衣裙摆被风吹得翩跹,像是炸开的一朵红石榴花。
窗框前的白纱帘被吹得震颤飘忽,末端的金色流苏像是湖面荡开的涟漪。
她一声不吭,只有泪水安静地落了满脸。
窗外的暴雨将满山青翠淋湿,她是这一地青绿色中唯一的娇艷,红得像是烧灼的凤凰花。
她眼眶,唇瓣也是红的。
让人想到刚刚落到手背上的那滴眼泪,滚烫进人心底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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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江姨为宋银娟撑开伞:“老太太,咱们这就走了?逾白才刚刚回来。”
“你还看不出来,他们小夫妻闹矛盾了,”宋银娟笑着摆摆手,“我就负责把人给叫回来,他们年轻人吵架,我这个老太太不能硬掺和,樱樱脸皮薄,又乖巧,碍于面子她也不会跟我说真话的,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吧。”
时家的车子到了,司机下来为老太太打开车门。
江姨笑着收了伞搀着老太太坐进去:“您说得是,还得老太太有办法。”
宋银娟被夸乐了,瞇着眼睛回忆:“想我当年的谈恋爱的时候,也是这么磕磕绊绊的过来了,只要俩人一起把矛盾解决了,会越吵越亲的。”
江姨点头:“这倒是,不过说起这个,我家闺女和谈了很久的男朋友分手了,就是因为吵架了意见不和,冷战,我看啊,还得想个法子,让俩人多接触,您看今天这不逾白就不在家,樱樱也搬出主卧了吗?得让俩人住一起,多接触才能摩擦出火花啊。”
与此同时,屿海印象,刚刚跑回房间的初樱打了个打喷嚏,后背一凉,说不上是哪裏觉得怪怪地。
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充上电后才看到微信上一个小时前陈东发的消息。,
确实也有她的问题。
不过再怎么样,老太太突然到访这件事儿也不能全赖她,她本就安安分分一直住在屿海,是时逾白不知道住在哪裏的私人公寓了才要导致她打掩护的。
想到这裏,初樱“哼”了声。
这时,手机震了震,显示老太太那边儿打来了电话。
“餵?奶奶?我刚刚把红枣茶煮上了,忘记给您端了,您等下我给您端过去。”初樱猛地想起落在厨房的红枣茶,解释道。
“樱樱,不用忙活了,奶奶已经在回去车上了。”宋银娟笑瞇瞇道:“红枣茶我下次去喝。”
“啊?这么快就走吗?”
“好孩子,奶奶就是不放心,顺路过去看看你,以后时间长着呢,随时奶奶都能过去。”宋银娟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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