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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见天罚面上表情奇怪,也知道当中必有内情,于是好奇心更盛,叫他更想刨根问底,问出个所以然来。正要发问,忽觉左肩上探过一只手来,按住自己,原来是千幻察觉出来他的心思,又看出天罚面上尴尬,欲言又止,怕他又发那魔王性子,反叫天罚难堪,所以连忙给了万象一个警示。万象抬头瞥他一眼,示意他自己知道分寸,不必担心。
万象道:“三哥哥,我见这位兄台赤子之心,天真烂漫,实在少有。身上隐有瑞气,恍惚祥光,似有通天之相,我实钦佩,欣喜今日得见,甚欲得以相识亲近。三哥哥可能体谅弟弟些许,也好叫我得以亲近,可好?”
他这话说的甚是得体漂亮,即便是碧蟾宫这样涉世未深,对九洲种种规矩礼教甚不明了清楚的,听了都觉得心中十分舒畅,仿佛吃了仙露琼浆一般开心快乐,飘飘然仿佛卧在云团之中,悠悠哉似行于雾海之内,实在觉得妙不可言。他瞧出千机车上的万象长得甚似天罚,不禁问道:“公子,这位也是您的一位兄弟吧?他这样会说话,我日后是否也可随他学学,免得将来给人笑话?”
除却千幻和万象两个,余下众人听课碧蟾宫这话,俱都不约而同,笑出声来。连无性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冷面目上都难得扯出来了几分笑意。碧蟾宫被他们这样一笑,疑心是否是自己说错了话,失了什么分寸,丢了天罚的面子。霎时间两颊飞红霞,犹如桃花色。低下头去,扯住袖口,不知所措。如此样子做派,实在娇羞可爱,惹人心怜疼惜。出尘本还在一旁发笑,心道这三足蟾蛟虽只有颗核桃大的脑仁儿,关键时候竟还灵光的很。忽然给他瞧见了碧蟾宫的表情做派,顿时又大吃飞醋,道:“三哥哥,你要是疼小九,也顺带疼疼弟弟我吧。我瞧这三足蟾蛟时不时的做派样子,倒是媚骨天成,极适合炼些狐族门路的。不如好哥哥发发善心,把他给我带回去,给三位姑姑好好调教调教,也省了你整日为他顾虑许多,耗费心神去了。”
不待天罚回话,磐石声音爽朗,高声道:“老五,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蟾宫既然认了三哥,自是他们的缘法,你又何必横插一脚。再说蟾宫才算涉世,样样不知,事事不熟,更不像你一样机灵敏思,巧言会辩。三位姑姑从来爱玩爱闹,蟾宫这个性子,若是你真将他带去三位姑姑眼前,难道不怕他不解三位姑姑意思,反叫姑姑们郁闷不悦,更叫蟾宫难过受挫吗?”
“四哥哥倒是真的心疼蟾宫,怎么就不见你也这样多疼疼我些?”出尘此时活像只生了气的鹌鹑,一身羽毛都扎了起来,十分好笑。磐石一见,也是乐的有些合不拢嘴。不过他到底是总同出尘斗嘴玩闹起来的,总也是知道自己这个冤家弟弟的性子的。如今见他生气,朝众人打了个哈哈,便拽了出尘去了一旁宽慰起来。好说歹说,总算是叫他说通,出尘又张扬起来,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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