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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爷爷抬下巴指了指书房的傅煜辰,问温初夏:“里面这人什么情况?你怎么会遇到受伤这么重的他?”
“他是我之前的相亲对象,一个军人,也是焦奶奶的孙子。见他那样躺在巷子里,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直接扔那儿不管吧?他那身份,又受了重伤,当时就想着救人了,就直接到您这儿了。”
说到这儿,温初夏看着药爷爷带了些歉意。
上次傅煜辰受伤就让没送医院,这次她直接排除了送傅煜辰上医院的想法。
当时只想着赶紧找药爷爷救人,倒是忘了可能会引那些灰衣人来药爷爷这儿,给两个老人带来危险。
“你药奶奶找我的时候清理过你们的痕迹,应该不会有人找到这儿。”
药爷爷略一犹豫,继续道:“这几天就先让他在这儿养伤吧。等会儿我就回医院继续上班,你找个时间去一趟医院,借给你拿药的名义从医院取些药,我这儿的药不全,也不够他用,最好还是转到医院去。”
现在的药材不好弄,他手上这些还是慢慢攒出来的。
“好,那就先这样。”温初夏也没什么更好的主意,“等送过消息,看对方怎么说。”
温初夏去送消息,出了院子就一直注意着巷子和大路上的情况,没见到什么可疑的人后,才放心的离开。
武装部后街,温初夏按着傅煜辰说的方法叫出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温初夏打量着来人,年纪对得上,国字脸对得上,左耳垂边缘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的小米大浅褐色斑点也对得上。
“是槽子叔吗?”
男人点点头,打量温初夏的眼中带着审视。
确认是傅煜辰让自己找的人后,温初夏开始说傅煜辰交代的话:“栗子让我告诉你,小堂姑家粮食不够吃了,他跟着小堂姑去幺爷家取粮食,幺爷正好也要给小堂姑家送粮。栗子和小堂姑在燕子湖的尾巴那儿见到了幺爷,不慎和一辆牛车撞了,车翻了,幺爷带的粮食全掉湖里了,他和幺爷、小堂姑都受了伤,对方不管他们直接跑了,让您赶紧叫人去湖边看看能不能把幺爷的粮食捞回来。”
男人眼中的审视消失,脑子自动开始翻译温初夏的话:黑市上一批正品药卖完了,要和贩药的那伙人再次交易,傅煜辰跟过去监视。双方在燕子湖的燕尾的位置交易,贩药的那伙人运药用的牛车。之后出了意外,傅煜辰被两方人发现追杀,贩药的那伙人这次运来的正品药不少,都落在燕子湖里了。
“谢谢小姑娘带话,栗子和幺爷伤的重吗?送医院了吗?”
幺爷是谁,或者说幺爷指代什么,温初夏猜应该是那些灰衣服的,但傅煜辰没有告诉她,她只当自己是个不会思考的木头人,直接略过幺爷,说了傅煜辰的伤情。
果然男人也没在幺爷的情况上多问,只叮嘱道:“告诉栗子安心养伤,不用担心幺爷和粮食。”
温初夏送消息的时候,张桂芳也接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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