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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
线索珠连成线,所有的一切都指向沈绛冬。
那几条野狗是他杀死的。
陈鸿秋几乎当时就确定了这个想法。
打开家门,心情沈重。
沈绛冬只穿着一条内裤,少年身材清瘦,沐浴着阳光,在二楼阳臺上做着伸展运动。
听到声响,他扭头,“弟?”
陈鸿秋心裏猛地咯噔了一下。
他脊背泛凉,汗毛直立,后脖颈僵硬成铁板一块,吓得不敢抬头。
那血腥的一幕反覆在眼前翻涌,他逃也似的进了自己的卧室。
没理沈绛冬。
几分钟后,陈泽城敲门,“宝宝,出来吃饭。”
陈鸿秋坐在餐桌上,一脸恹恹。
陈泽城:“宝宝,怎么了?心情不好?”
陈鸿秋缓缓地摇了摇头。
陈泽城难得有空陪伴家人,他夹了一块糖醋小排给陈鸿秋,“快尝尝。”
陈鸿秋呆呆地看着碗裏的糖醋小排...
他突然喉咙一紧,腥热的液体冲上喉咙,他连忙逃进厕所,“呕——”
他抱着马桶一阵狂吐,眼泪、鼻涕哗哗地往下流,吐到最后,像是把胃都吐空了,只剩酸水。
陈泽城进来,大手拍着他的背,又餵他水,让他漱口,等他舒服一点儿了,给他洗脸。
陈泽城拉着陈鸿秋往外走,路过餐厅时,说了句,“小冬,你先吃饭,吃完不用收拾,放着就行,我带着你弟弟去一趟医院。”
沈绛冬没有说话,陈鸿秋猜,他应该点头了。
点了么?
陈鸿秋忍不住想去看他,可胃裏紧跟着一阵强烈的恶心。
他不敢看。
陈泽城开车带着陈鸿秋去市区,折腾了一上午,拿了一大堆药。
见陈鸿秋半点儿精神气有没有,陈泽城蹲下,捧着他的小脸。
“身体还不舒服呀?”
陈鸿秋摇头,抱着他爸的脖子晃悠。
“爸爸...”他小声道。
陈泽城干脆一把将他抱起,背在自己背上。
陈鸿秋吓了一跳,街上人来人往,似乎不少人在看他们。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爸爸。”陈鸿秋小脸通红,“我又不是小孩儿了......”
陈泽城朗声笑道,“你才多大?你9岁都不到,怎么就不是小孩儿了?”
陈鸿秋怕生,又说不过他爸,只好小脸贴在陈泽城一边肩头,试图躲避那些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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