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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纪听就发烧了。
她没意识到自己会发烧,只是半夜感觉口渴难耐,想起来喝水。打开房门时,发现饭团睡在她门口,纪听便揉了揉它的头,蹲下来试着抱它起来。
本来只是简单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头晕,半天都没再站起身。
“纪听?”
她顺着对方的声音,看到阳臺的猩红的火光被捻灭,随后,听到对方走近的脚步声。
天旋地转并不是她的错觉。
重新躺在床上时,纪听看着傅司臣,生怕对方误会她半夜出门的动机:“我刚才只是想喝水……”
“我知道。”
话虽然这样说,傅司臣还是解开了她上衣的两个扣子,还在她反应过来时,将一支体温计放在她的腋窝。
“……谢谢。”
对方并没有其他意思,甚至目光都没有落在她心口。
“客气。”
说罢,傅司臣便走了出去。纪听松了口气,感觉有些头疼,就闭上眼睛等着体温计的时间。
两声敲门声响起,傅司臣进门,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随后拿出她腋下的体温计,又帮她把扣子扣好。
“可能是疫苗的副反应,温度不高,先观察一下。”
“好。”
其实,就算是高烧,想到要抽血、输液,她也不想去医院。听到傅司臣说“观察一下”,她松了口气。
“喝水。”
“谢谢。”
一整晚,她迷迷糊糊,感觉自己一直在出汗,有时想要醒来,却怎么都睁不开眼睛。每一次,都是傅司臣把她喊醒,然后给她餵水。
凌晨四点多时,纪听感觉凉快舒服了很多,悠悠转醒,看到傅司臣在她旁边处理工作。
“你一直没去睡……”纪听坐起身。
“嗯,”见她情况好转,傅司臣把一套干凈的睡衣递给她,“把出汗的衣服换下来,再测一下|体温,没问题就不用去医院了。”
“好……”
她说完,傅司臣便将目光转向电脑屏幕,继续看文件。
纪听迟疑了几秒钟,没多说什么,缩在被子裏把衣服换了下来。
“咳——”
听到她淅淅索索的动作,傅司臣移开目光:“披上外套,去我房间睡。床被有汗,会不舒服。”
纪听没动,只是躺在被子裏,眨着眼睛看向傅司臣。
虽然床被确实被汗浸湿,但是……去他房间裏睡?
“换好了?”
“好了。”纪听把被子往下拉拉,自己解开领口,自己测体温。
“36度3。”
时间到了以后,纪听拿出体温计,看了一眼温度后,把体温计装起来,还给傅司臣。
“要我抱你?”
纪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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