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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办公室里重归寂静。
黄文儒那难掩兴奋的话语,似乎还在空气中回荡。
但刘清明的心思,已经飘向了下一步。
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是在一个地方大员的雄心壮志里,播下了一颗微不足道的种子。
这颗种子能否发芽,能否长成参天大树,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他一个发改委的小小干部,要去撬动国家的战略布局。
这听起来,无异于天方夜谭。
可身为重生者,若是什么都不做,他又如何甘心?
前世那种被扼住咽喉的切肤之痛,他还记得。
那种挥舞着天文数字的钞票,却只能买回别人淘汰技术的无奈,他还记得。
机会的窗口,就在当下。
2003年。
西方还没有将华夏视为头号劲敌。
牌桌上的规则,至少在表面上,大家还都愿意遵守。
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需要更多的同盟。
需要有足够分量,能将这件事摆上决策者案头的同盟。
一个名字,在他脑海中浮现。
丁奇。
他在发改委的同事,体改司的干部。
那个司,是个特殊的存在。
全称是经济体制综合改革司。
是真正能影响顶层设计的实权部门。
更重要的是,丁奇信他。
这份信任,是自打认识以来,在一件件事情中建立起来的,比什么都珍贵。
刘清明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内部短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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