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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大事儿发生了啊,九门或许会因为之前所作所为,在顷刻间化为乌有,他都得了陈玉楼指点,必须要尽快了。
所有人离开了沙漠,就是定主卓玛和扎西都被带走,作为证人,他们肯定是要去做笔录,并且受到一段时间的监控。而且这也有效防止了陈文锦为了吾西王母宫对他们进行威逼利诱的,现在的陈文锦是疯狂的,陈玉楼没抓她,可也没说帮她。
回去的路上,安宁靠在小官身上,小官原本还十分精神,结果靠着安宁渐渐竟也睡着了。他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中光怪陆离,多半都是他的人生轨迹。
车子一个颠簸,小官睁开了眼睛,忽然明白了过来,那应该就是他的前世,原本的命运。如果当初安宁没有忽然出现,把在放野,且还被同伴抛弃在墓里自生自灭的他给救下来,他原来也会活下来,但是他回到张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当血包,直到长大,才在泗水古城捡到上一任张起灵的信物回去张家再被张家人蛊惑,为了自己的身世之谜而交换了替张家人扛天授,从此遭受反噬,不断失忆,再不断被人利用......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就算什么时候消失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小官想到梦中的自己对吴邪说那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听出了那个小官的心碎,因为差一点儿那就是他的痛苦,当幸好没有。
小官想到那些,他不由庆幸安宁的到来。或许真的是亲生母亲白玛保佑了吧,他始终记得安宁说过,是母亲白玛让她来的,母亲把他给了安宁。
他伸出双手把安宁圈入怀中,抱着她,小官觉得她是这样珍贵,不,应该说她就是他的全世界,没有她,他大概就是那喇嘛说的,他母亲白玛担忧的他会变成的石头。是她出现,惊艳了他的时光,温暖了他的人生。
回到长沙之后,陈玉楼无比忙碌,因为对付九门要的就是出其不意,何况同时还有汪家人要审查,因为需要知道汪家的基地位置,工足量之大不用问都知道。
小官趁着安宁在午休,走到陈玉楼旁边坐下。陈玉楼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他一眼,“怎么,竟然舍得下安宁来陪我这个糟老头子了?”
“我想见张启山和张日山,”
陈玉楼抬起眼,透过都快从鼻梁上掉下的老花镜,看着小官,“怎么忽然想见他们,因为他们姓张,是张家人?以往也不见你会在意这个啊?”
“我都不姓张了,自然也不是因为他们姓张,”
“那是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你想回答我一个问题,”
陈玉楼看出小官的严肃,端正了坐姿,“问,”他倒想知道,小官到底想问什么,竟然这么严肃。
小官问陈玉楼,“这个世界,根本就不需要长生者,对不对?”
陈玉楼没想到他要问的是这个,但是他对于这个问题早就有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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