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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旅途较长,会累,没有别的毛病。他们被一路送到了缅甸和西藏接壤之处。然后对方的人下车,跟安宁和小官交换了车辆。
小官跟人家大胡子拥抱,结果大胡子对安宁伸出了双手,作势要拥抱安宁。
“嘿,”小官立马阻止,并且自己一把抱住安宁,都把她包进自己身体那种,对大胡子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大胡子哈哈大笑,连带他的那些伙计也都笑了。
小官浑不在意,把安宁送到了副驾驶位置上,然后跟朋友挥手告别,再上车,走人。
“你刚刚跟他说什么,他们怎么都在笑?”
小官侧头过来偷袭,亲了一下安宁,说到:“我说我就一个老婆,不给别人抱,只能我自己,所以他们取笑我醋王,”
“你是吗?”
小官无比正经的回答安宁,“我是,”
安宁哈哈大笑,“这还有人主动承认的,小官你真是太可爱了,放心,放心,我绝不会喜欢别人,毕竟别人没你这么俊啊,也不是我养的,”这么奶狗和忠犬之间来回切换的小官多难得啊,别人,哪儿比的上呢。
小官心想我不承认你怎么知道,你不知道,今后我会吃更多醋,毕竟她现在不喜欢别人,那也得预防一下,省的出现个比他俊的,勾走了她,所以我当然得承认,还得大大方方的承认,好借着吃醋行使一下丈夫的权利,偶尔也振一振自己好像并不存在的夫纲。
卡车进入西藏境内,陈玉楼安排的人顺利接到,把他们带入国境之内。
小官和来接的人握手,对方郑重向两人敬礼,没有多说什么,因为这不好说,也不敢说,所以所有的敬意都在那一个敬礼当中。
东西交接之后,因为他们把卡车也留给了接东西的人,而这边实在交通不便,所以安宁和小官被人送到了一个旅游胜地,也是他们自己要求的,这样就不用给人家添太多麻烦。
安宁给陈玉楼打电话,“任务完成,”
“好,我们这边也结束了,比你们早一步回到长沙,”陈玉楼安宁,吴邪被裘德考的人打残了,霍秀秀也没好到哪里去,差点儿让人给侵犯了,幸亏霍仙姑的人及时赶到,才把他们两个救下。
安宁对吴邪的遭遇非常感兴趣,“打残了啊?怎么个残法?”
“就是腿断了,粉碎性的,就算治好,只怕今后走路会有影响那种,”
“变成跛子啊?”
“有可能,”陈玉楼问:“你和小官就好好在藏地玩儿,注意安全,”
“好的,”安宁问了陈玉楼几句,这才挂电话。
小官在旁边自然是听到,他也没想到吴邪和霍秀秀后面的遭遇是这样,“但他回去不会被霍仙姑打死吗?毕竟拐了她孙女去冒险,”
“那谁知道,也许霍秀秀自己愿意,霍仙姑能怎么办,也不能霍家被吴家给来个全灭不留吧,指不定惹到急眼,吴二白把霍家给全灭不留了,”但安宁脑洞大开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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