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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把背包背在了背上,随口回答,“海里能有什么,反正好东西他们听了,也不会说出来了,还这表情,”
卸岭兄弟们顿时一凛,纷纷猜测,“人手贝?海蟑螂?不能是海猴子因为声音不够大,旱魃也不应该这么小,”
下一秒,所有人都听到了,一种硬、脆的东西敲击在石头上的声音,而且声音听着不对,仿佛是什么群体性的东西,但又看不到,所以想不到是什么,只觉得头皮发麻。
“跑!”小官拉着安宁先跑,卸岭兄弟们立马跟上。
“我去,等等我,”王胖子也跑,抽空回头喊黑瞎子一声,“黑爷,尾款别要了,跑啊,命要紧,”
黑瞎子提溜起吴邪,然后一刀把阿宁扎醒,然后对阿宁喊着:“记得付钱,”
喊完了撒腿拖着吴邪就跑,阿宁反应也快,赶紧跟着跑,根本不顾上自己身上的伤。
然而就因为吴邪和阿宁身上都有伤,都有血腥味,因此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阿宁终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密密麻麻的蚌壳往这边涌来。原来刚才的声音就是蚌壳的壳子敲击到石头上的声音,本来一个声音不大,但是没想到这么多,密密麻麻的,声音自然就越来越大。
阿宁愣了一下,“蚌壳,好像,是没毒的吧,”
黑瞎子跑着呢,这会儿十分无语,头也不回的嚷嚷着,“你觉得这是正常情况?不然你试试,我不反对,大不了你的尾款,我也不收了,”
阿宁终究还是不敢去试,所以跟着黑瞎子往前跑去。然而没多久,被黑瞎子拖着走的吴邪回头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喊了一声:“阿宁!”然而阿宁已经不能回答他,因为她身上缠满了头发。
黑瞎子回头也看了一眼,咒骂出声,“真是钱难挣,屎难吃,果然这笔钱该挣不到就挣不到啊,”
吴邪还挣扎想回去救阿宁,黑瞎子果断给了他一巴掌,“你给我消停会儿,不然,弄死你,你这尾款,黑爷虽然舍不得,也没等到死也要赚的地步,”
吴邪嘴角带血,指责黑瞎子见死不救。黑瞎子呵呵了,“那特么的是禁婆,我救?我怎么救?你以为黑爷是神吗?”
吴邪还坚持,黑瞎子直接把人打晕,“叫你一声小三爷,你还真把自己当爷了?欠揍,”说着黑瞎子跳进了水里。
安宁和小官带人拼死往上游,终于在快力竭的时候游到了海面。幸亏没有记错方位,也幸亏带下去的信号枪没有问题。小官发射信号枪,没一会儿他们的船往这边来了。
留在海面的卸岭兄弟把所有人纷纷打捞上船,等打捞到王胖子的时候很是费了点劲儿。王胖子一个咕噜,在甲板上滚了两滚,吐出几口水。
“我去,我去,胖爷以为要见太奶了,”王胖子躺在甲板上,嘴巴又开始嘚吧嘚吧。
“快,拉黑爷一把,”黑瞎子扒拉着船边,实在是精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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