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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眼春风百事非
却意外的没有发作,桀骜的双眼中盛了满满的怨怼,怒瞪着款步而来的美妖婆。
苏遮幕本就不是那好奇心盛之人,对两人之间弥漫的诡异氛围也是视而不见。轻轻巧巧站在欲怒不敢怒的嚣怪一侧。
嚣怪看到含笑不语,了然于心的稚嫩少年,心头火起,恨恨瞪了一眼抱胸浅笑的迟水不情不愿的迈着修长雪白的两条大腿移到了迟水身侧后一分。
迟水对于嚣怪如此乖巧的行为及其满意,无视嚣怪的怒火与苏遮幕惊诧的眼神捏了捏身后人的翘臀后开口,“公子楼上请,阁主早已在楼上等候公子大驾”苏遮幕瞟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嚣怪淡笑道:“姐姐这是何意?”
嚣怪吃惊下忘记自己的屁股刚被眼前人轻薄就扯着迟水衣袖低声道:“怎么回事?不就一有钱少爷吗?怎么有资格见阁主呢?”迟水依旧笑吟吟的说着奚落的话:“你难道不长脑子吗?”说罢挣开嚣怪的手冲苏遮幕笑道:“不敢,您是阁主的贵客,迟水怎当得起姐姐二字”
“老妖婆,你也有不敢的事情么?”嚣怪撇撇嘴,而后双眼放光紧盯着苏遮幕,“乖乖,这可是条大鱼啊,连阁主都要亲自接见”
被误认为大鱼的苏遮幕此刻是极为抑郁的,总觉得来到这裏就像踏进一个阴谋之中,身不由己的感觉着实不妙,不知逃离这帝都会不会避免成为棋子,而断玉阁会不会给自己机会,自己又将付出什么代价。如此想着,苏遮幕不动声色笑道:“还请迟水姑娘带路”
苏遮幕随着迟水一路七转八绕,终是在迷路前绕到了枯缘的房间前。
来到门前,迟水冲苏遮幕歉意一笑道:“阁主吩咐,只能公子一人前去,迟水先退了”未待苏遮幕回答,迟水便拉着一脸好奇的嚣怪离开了这裏。
“神神秘秘的吓唬人”苏遮幕看着匆匆离开的两人暗自嘀咕,
踌躇片刻,苏遮幕默念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鼓足勇气推开门,屋子裏的摆设极简洁,只比罔之的房间多了一张书桌,一臺古琴。以苏遮幕的欣赏水平当然看不出古琴的价值,但苏遮幕一眼瞄出古琴前的女子可是万金不换的美人。这冷冰冰的美人,便是枯缘。
枯缘一双完美如雕刻家精心雕琢的玉手按在琴弦上,发出嘈杂刺耳的声音,古琴对面榻上躺着的人却摇头晃脑,听得极为享受。
此人听到开门声,一把扯下盖在脸上的丝帕向苏遮幕望去。苏遮幕暗忖着能在枯缘房间裏面的人非富即贵不能得罪,便不动声色的回以微笑。
“嘶,美人”
“美人,我是顾妄言,你一定听说过我!”顾妄言从榻上坐起,双眼晶亮看向苏遮幕,眸中似是含有无名期待。
“抱歉,没听过”苏遮幕听到美人一词惊得心中一跳,待看清顾妄言垂涎的表情后垮下脸说道
“哦,美人怎么会没听说过我呢?”
“我是男子”苏遮幕感觉自己额上青筋直跳,真恨不得不顾形象冲到顾妄言身边扇她一巴掌,呸,登徒女。
“我知,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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