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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旋开了,她慌乱地将卡片扔进抽屉,迅速地关上。苏莫的脚步声向来很轻,却沈稳有力。非常矛盾。郝心晴猜测或许和他的工作经历有关。
四年的部队生涯,塑造了他坚毅果敢的性格,而秘书的工作,锤炼了他心细平稳的一面。
“怎么了?”苏莫走到身后,手撑在桌沿,距离很近,郝心晴几乎是被虚环着。
郝心晴矮下身子,从他臂环处钻出,跳出几步之外,“没事,发呆玩呢。”
苏莫慢慢地收回手,双手交叉搁在胸前,目光註视她,安静的姿态,令人心虚发慌。
郝心晴故作镇定地仰首挺胸越过他,走进卫生间,一声轻笑,从后面传来,她关上卫生间的门,打开水龙头,旋到最大,水声哗啦啦哗啦啦啦,冲走了她的狼狈。
第二天郝心晴出门上班了,苏莫还在餐桌前喝粥。门关上的时候,他正好喝光最后一口。而以往此时,他已经在上班的途中了。
苏莫没有急着出门,去了自己的房间。走到桌前,打开抽屉,拈起那张还来不及藏好的银行卡,抚摸着卡号。昨晚他就看出了她的异常,难道她缺钱了?
走出客厅时,离上班时间还有半小时,看样子他得飙车了。
他自小就有准时的好习惯,在部队,在地方,一直保持着。工作几年,从未迟到过。更何况,今天上午陈市长要下去检查工作,他更得早点到,做好准备工作。
苏莫开的车很普通,黑色现代suv型车,非常低调,行到马路上都没人会註意。心细点的,看到xxxx车牌号,就明白车主人来头绝对不会小。
在城市,市长就是权力的最高主人,而他的秘书,理所当然就是最靠近实权的人了。按官阶,应该是处级待遇,放到下面随便哪个局都少不了局长的职位。
苏莫在秘书职位已干了两年,不出意外,明年就会到下面去锻炼了。
眼前是红灯,苏莫却没有停留,嗖地就冲过去了,亮光闪过,电子摄像头精准地拍下照片。
苏莫毫不理会,继续往前冲,开到市zhengfu,他至少被拍到了两次,车子停好时,还差十分钟才八点。
他从容地走进大厅,走到电梯内,巧遇张副市长的秘书王安,俩人笑着打招呼。
王安和他同一年进入市zhengfu,俩人年纪相仿,能力相差不是特别大,可跟的领导不同,发展前途自然也就不同了。
面子上,王安和他不错,实际上,谁也不知道。官场上的人,说一套做一套,面一套背一套的实在是太多了。
苏莫对一些小把戏看在眼裏,并不理会。他有自己处事的原则和宗旨。
进了办公室,还差五分钟才八点,他首先拨了电话给东区区长丁大鹏。
“丁区长,我是苏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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