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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就是想来这儿,这儿有我的梦想。
林霁予有几天没见到宋倪了,她消息回得也慢,有时候要隔上一天才能续上之前的对话。
林霁予处理完下午的工作,得出空来给宋倪发微信揶揄她:“办了卡也不来,我们健身房行业就靠你们这种人发财呢。”
宋倪微信上没有动静,人倒是很快出现在林霁予眼前,身边还跟着一个风清月朗的年轻男孩。
林霁予看宋倪的眼神都变了。
宋倪一脸坦荡:“这位是我同事姚沛,非说要跟着我一起来运动。”
姚沛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笑意很浓:“霁予姐你好,久仰大名。”
林霁予和宋倪异口同声:“怎么就久仰了?”
姚沛只是笑。
林霁予看向宋倪:“你现在还有同事?前同事吗?”
宋倪说:“前同事兼现同事,他是我的摄影师。”
林霁予惊讶道:“你还要养团队?”
姚沛马上解释:“是共同创作,我不要钱的。”
林霁予看宋倪的眼神宛若看拐卖犯。
宋倪耸了耸肩。
没办法,职场女性的魅力太过强悍,吸引几个后辈的追随也很正常。
宋倪正在为纪录片的拍摄做准备,过程说顺利也顺利。
她正巧缺一个摄影师,就等来了姚沛莫名其妙地自己送上门。
赵子超吃着综艺这碗饭,还看着短视频平臺那口锅。他在公司一直养了几个摄像剪辑,综艺拍摄期,一些简单的备采、后采工作会交由这些摄像去完成,平常还要去做公司内部孵化短视频账号的工作。
疫情刚来,赵子超就当机立断,大刀阔斧地裁了一大批人,非核心岗位仅留一两个人,承担之前一个团队做得工作。
太累,干不下去?那就走人。坑就这么点儿,流散到社会上找不到工作的萝卜多得是。
到了21年,情况有所好转,赵子超又把宝押在这檔滑雪综艺上,下半年放出了一些headcount,给人事下达的需求却极为资本家。
就拿视频部门来说,最好要又会摄像又会剪辑,技艺过得去还有一定项目经验的,而最终职位是——实习生。害得人事部开始叫他赵扒皮。
按理说这种不可能三角的jd最后的结局就是空响炮,人事还在等着赵扒皮自己知难而退,由上自下进行调整,没想到,还真让他们捞到了一位。
北影摄影系毕业,剪辑也学得有模有样,毕业一年多,之前跟过平臺大项目,但是愿意以实习生的薪水来超英传媒。
签劳动合同的时候,连人事小姐姐都忍不住问:“你到底有多想不开?”
对方答得情真意切:“我就是想来这儿,这儿有我的梦想。”
这位看上去脑子有点问题的追梦人就是姚沛。
公司内部甚至在推测,以赵子超的尿性,姚沛该不会是从大明湖畔上京来寻亲的。
他来做实习生就像紫薇卧薪尝胆在漱芳斋当丫鬟,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亲口对赵子超问出那句话——你还记不记得大明湖畔边的夏雨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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